外面的世界因为陈凡闹得天翻地覆,各大资本杀得血流成河。
但不管外界再怎么纷纷扰扰,此刻的陈凡,却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家别墅后院的小花园里。
他在干嘛?
他在做秋千。
一堆散发着原木清香的木材整齐地码在草坪上。这是陈凡今天一大早,特意让王姐去建材市场挑的上好实木和结实的粗麻绳。旁边还放着一整套专业的电动木工工具,外加一把沉重的大铁锤。
要问陈凡一个在绿茵场上威风凛凛、身价数亿的世界巨星,怎么会干这种粗活?
这还得归功于他上一世的经历。重生前,陈凡大专毕业进了工厂,凭着过硬的本事,一步步当上了车间的工段长。
工段长可不是坐办公室的闲职,那是又懂技术又管人的核心骨干。
当年在厂里,车床、铣床、焊机样样精通,机器出毛病随手就能调。脑子清楚会排产,把十几号工人的活儿安排得井井有条。
这种上辈子在车间里练出来的硬核动手能力,放到现在,虽然可能比不上后世网上“手工耿”那种天马行空的搞怪创意,但单论纯粹的动手操作能力绝对不比他差。
所以,要在后院弄个精致结实的单人秋千,对他来说简直毫无压力。
此时此刻。
陈凡穿着件最普通不过的纯棉居家T恤,袖子被随手撸到了肩膀上,彻底露出了两条线条贲张、充满爆炸性力量的手臂肌肉。
搭秋千最费力气的一步,就是打地桩。
正常情况下,要把那两根粗壮的实木主梁稳稳砸进夯实的地基里,至少需要两三个成年壮汉合力。但陈凡根本没喊任何人帮忙。
跨步上前,双腿扎稳,腰腹猛地发力,双手直接抡起那把沉重的大铁锤。
“砰!砰!砰!”
沉闷而震撼的撞击声在院子里回荡。
陈凡浑身的肌肉随着发力瞬间紧绷,汗水顺着结实的小臂滑落。他一个人、一把锤,硬生生地将两根粗大的木桩死死砸进了泥土深处,稳如泰山!
那爆棚的男性荷尔蒙和恐怖的核心力量,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在他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
刘一菲、舒唱,还有家里那只毛茸茸的“小煤球”,正整整齐齐地蹲成一排。远远看过去,活像三朵长在草坪上的小蘑菇。
看着陈凡抡大锤时手臂上不断跳动的肌肉线条,刘一菲的眼睛一下子就看直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亮晶晶的,小嘴微微张着,完全被自家男人的魅力迷得晕乎乎的。
过了两秒,突然像护食的小猫一样反应过来,猛地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一把死死捂住了旁边舒唱的眼睛。
“哎呀!茜茜你干嘛捂我眼睛?!”舒唱眼前一黑,吓了一跳。
“你不能看!”刘一菲紧紧捂着闺蜜,小脸红扑扑的,声音极其霸道,“这身材只有我能看!你赶紧转过去,不许看我哥哥!”
舒唱气得用力掰开她的手,狂翻白眼,酸溜溜地大喊:“刘一菲!你有病吧!谁稀罕看你家男人啊!这秋千还没搭好呢,我就先被你们俩的狗粮给撑死了!你还要不要脸啦!”
“要什么脸啊?要脸干嘛?”
刘一菲不仅没害羞,反而理直气壮地下巴一扬,清脆地回嘴:“要脸又不能当饭吃,我只要哥哥就好了!”
舒唱被这极其强大的护食发言彻底打败了,捂着额头直呼受不了。
陈凡听着背后两个小丫头叽叽喳喳的斗嘴,忍不住摇头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