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神色一肃,声音重重回荡:
“但我高兴,根本不是为了等什么国外的圣诞老人。是因为在1950年的平安夜,正是我们的志愿军先烈,在极度残酷的冰天雪地里,把不可一世的美军狠狠打趴下了!”
“当年美军指挥官狂妄叫嚣,要在圣诞节前结束战争。结果呢?就在1950年12月24日平安夜那天,他们被我们英勇的先烈打得全线溃败,狼狈不堪地从兴南港登船逃命!”
“那一天的胜利,粉碎了侵略者的神话,打出了几十年的和平!所以我过平安夜,是在庆祝咱们先辈打出来的伟大胜利!那是咱们龙国军人用命换来的、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平安’!”
整个演播大厅瞬间陷入极度的震撼,雷鸣般的掌声随即爆发。
随后,陈凡谈到了龙国足球的未来。他直言光靠自己不够,真正的根基在青训,下周一就会去首都的一家重点足球学校看看那些踢球的孩子,只有沉下心培养出更多有天赋的少年,龙国足球才有真正的底气。
紧接着,主持人话锋一转,抛出了关于场外私生活的问题:
“这半个月来,你不仅拥有恐怖的国民热度,手里也握着巨大的财富。欧洲足坛诱惑极大,在英国,狗仔二十四小时盯着你,但大家惊讶地发现,你的私生活出奇干净,没有任何绯闻。反观很多名气远不如你的年轻球员,三天两头泡在酒吧夜店里。你在那种环境下,是怎么做到完全不被影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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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里,陈凡轻笑了一声:
“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无非就是我自己知道,要在自己该做的年纪去做该做的事。”
“大家现在看到欧洲媒体报道里我的自律,但很少有人知道我是怎么一路走过来的。”
“从我四岁那年缠着我爸给我买了第一个足球开始,一直到出国之前,我的童年跟很多同龄人完全不一样。别的小朋友在家里看动画片,我在外面踢球;别人成群结队在胡同里玩弹珠,我每天面对的,只有家属院里那一面斑驳的旧墙。别人踢累了回家吃饭,我一个人对着那面墙,一脚一脚地踢,踢到脚踝肿得发烫。”
“等到了十五岁,我一个人背着包出了国。异国他乡语言不通,那种巨大的孤独感和异类感,一般人很难想象。每天常规训练结束,队友们全走光了,我一个人留在空荡荡的草皮上加练,一直练到管理员催着关灯锁门。”
陈凡的语气变得很平淡:
“前些年,有个记者不小心拍到了我半夜训练的照片——那是一张我一个人在黑夜里默默给自己涂抹伤口的照片,被他们当成什么大新闻大肆报道。
其实我当时看到觉得挺平静的,因为那真不是我第一次在大半夜练球,也不是第一次受这种伤。
那只是我无数个夜里最平常的一个晚上,只是恰好被他们给拍到了而已。”
话音落下,演播厅里掌声雷动,满场皆是动容。
别墅里。
林秀莲听到这里,眼泪再也止不住地往下掉。她捂着嘴,心疼得身子直发颤:“这臭小子……受了这么大罪,从来没跟家里吭过一声……”
老陈死死握着拳头,通红着眼眶,喉结上下翻滚。
刘一菲眼底的水汽彻底漫开,她轻轻搂住林秀莲的肩膀,心脏一阵阵抽着疼,又是心疼,又是骄傲。
电视屏幕里,掌声平息。
陈凡收起笑意,语气放得很平缓、很真诚:
“说实话,我今天坐在这儿,真不是来给大伙儿上什么大道理的。我自己也就是个初中没读完、十几岁就背井离乡的孩子,论学历,我根本没资格说教。”
“但我特别想对屏幕前那些正在读书的弟弟妹妹们,说几句掏心窝的话。”
“外面的诱惑很多,游戏也确实好玩。可是弟弟妹妹们,你们得明白一个最朴素的道理:人这一辈子总得吃苦。
我在异国他乡的黑夜里自己抹药、咬牙加练,那是长本事的苦;可如果在最该读书的年纪选了轻松,把时间全耗在那些一踩就碎的泡沫里,等以后踏入社会,生活给你们的,可就全是毫无退路的苦了。”
“在什么年纪,就干什么事。书本里的知识、脑子里的乾坤,才是你们这辈子最硬的底气!”
这段真诚至极的肺腑之言,顺着直播信号砸进千家万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