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明天开放日几点?”
“训练开放日,早上九点开始。但现在围栏外面已经有人等着了,估计明天人会更多。
“官网都发了,还能有假?如果不是确定的事,俱乐部不会发公告。”
“也是。”
“他回来之后第一场是哪天?”
“12 月 10 号是开放日,12 月 13 号主场有一场联赛。应该就是那场回归。”
“13 号。”
“我买票了。”
“我也买了。”
“真羡慕你们能在现场看的”
有人发了一条:“你们说,他明天走进训练场的时候,看台上会是什么反应?”
底下有人回了一句:“你明天自己看就知道了。”
帖子没有继续往下翻,像是所有人都默认了这个答案,不需要再多说一句。
那行字停在页面的底部,读起来像是一个还没被打开的约定,等天亮之后自然会有人把它拆开。
窗外的伦敦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路灯亮了。
12 月 9 日,陈凡收到拉涅利的短信:“明天回来训练。”
12 月 10 日清晨,陈凡换好训练服走出更衣室,沿着通道朝训练场走去。
草坪上的露水还没干透,风从泰晤士河那边吹过来。
他走过通道口的时候,看见几台摄像机已经架在围栏外面了,长焦镜头在晨光里反着光。
他没有停步,继续往前走。
但那些记者更快。
几个人从侧面围了上来,堵在他去训练场的路上。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拿着话筒,话筒上印着一家报纸的标志 —— 陈凡被雪藏的那段时间,这家报纸的头版标题正是围攻他最凶的几篇之一。
他在报纸上看过那个标志,但没有见过拿着话筒的这个人。
“陈凡,你能回答几个问题吗?我们等了一早上了。”
话筒往前递了递,几乎贴到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