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臣服。
那是王。
那是所有飞禽的王。
领头的那头三阶凶兽,眼中满是惊疑不定。它看向玄苍——那个发出鹰啼的存在,此刻身形已经缩小了很多倍,甚至比它自己还要小一圈。
它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小的一个同类,会让它感到如此恐惧。
但它不敢动。
它身后那两头二阶的雌性,还有那两个更小的幼崽,此刻更是瑟瑟发抖。它们紧紧跟在头鸟身后,翅膀僵硬地张开,连收拢都忘了。
它们就想离开。
头鸟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走,赶紧走,离开这里,离那个可怕的存在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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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那是给同伴的信号。
撤。
它转过身,准备带着自己的配偶和子女逃离这里。
然后——
第二声鹰啼响起。
这一次,那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更加威严,更加不容置疑。
玄苍的身形在阳光下闪烁着五彩的光华。
那不是阳光的反射,是从它体内透出的、属于凤凰血脉的光芒。那些光芒在它周身流转、盘旋、升腾,将它整个笼罩在一片梦幻般的华彩之中。
它的眼瞳死死盯着那头头鸟。
金色的虹膜深处,那一圈淡紫色的光晕此刻亮得刺眼。
那双眼睛里有威压,有警告,有“你若是敢逃,我就让你灰飞烟灭”的绝对掌控。
头鸟的翅膀软了。
它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什么东西攥住了,被死死地攥住了。那不是物理上的束缚,是血脉深处的压制,是刻在它基因里的本能——服从,或者死。
它发出一声哀鸣。
那哀鸣里满是恐惧,满是绝望,满是放弃一切抵抗的臣服。
然后,它的身体从天空中坠落。
不是摔下来,是滑翔着、盘旋着、一点一点降低高度,最后落在广场上,落在萧禹面前三丈处。
它的双腿弯曲,整个身体伏在地上。
它的头低垂着,喙几乎触到地面。
它身后那四头凶兽,也一模一样地落下来,一模一样地伏在地上,一模一样地低垂着头。
它们在臣服。
在向玄苍臣服。
在向那个比它们小一圈、却让它们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的存在,献上最卑微的臣服。
周围一片死寂。
那些农户们张大了嘴巴,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那些骑士们握剑的手彻底松开了,剑尖垂向地面,他们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塞勒斯的经书从他手中滑落,又掉在地上。
他望着那五头匍匐在地的凶兽,望着玄苍身上流转的五彩光华,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是魔兽。
那是能轻易撕碎普通人的魔兽。
那是他们昨天拼尽全力才杀死两三头的怪物。
而现在,五头这样的魔兽,在萧禹脚下的那只巨鹰面前,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就这样落下来,伏在地上,臣服。
萧禹低头看着玄苍。
他也有些意外。
之前玄苍有飞禽之王的天赋,能够对飞禽类生灵产生威慑。但那个时候,想要降服一头凶兽,至少也要先打一场,把对方打服了才行。
现在呢?
叫了两声。
只是叫了两声。
那五头凶兽就吓得从天上掉下来,乖乖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这就是凤凰血脉。
这就是万鸟之王的真正威势。
不需要战斗,不需要厮杀,不需要用实力证明什么。只要站在那里,只要释放出属于血脉的气息,所有飞禽类生灵就会本能地臣服。
萧禹收回目光。
他看向那些骑士,看向塞勒斯,看向那些满脸恐惧的农户。
他开口。
“像你们这样从其他世界来的,之前就有过。”他说。“来到这里,应该是回不去了。”
塞勒斯的脸色更白了。
“这个世界现在很危险。”萧禹继续说。“到处都是你们刚才看到的这种凶兽,还有比凶兽更难对付的东西,叫诡异。那些东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