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一脸嫌弃,“你小子,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况且,女子不入灵气堂,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怎么能轻易改动。”
聂河深解释道,“可大奶奶突破了巨木境,是有史以来第二位巨木境,这样的成就,也够规则为她改写了。”
老三还想再说,却被聂钧平叫停,“好了好了,这件事先不提,我叫你们来可不是说这个的。”
聂桦英又将话题拉回,“大姑姑身边,不是一直跟着一个人,负责照顾她的生活起居吗?或许她会知道。”
聂钧平道,“我已经问过了,大姐没有给她任何东西,她也没发现大姐最近有什么异常。”
“真的吗?”老三表示怀疑,“会不会是这个研究员把大姑姑的东西独占了?
不如找个人给她测测谎。”
聂钧平道,“前不久,她刚通过了问心镜测试,我相信她不会做出这种事。”
“唉,那可难办喽……”老三靠在椅背上,一脸疲惫。
忽然,他开玩笑道,“难不成要用大姑姑的尸体,把她的记忆全部提取出来吗?”
屋内顿时陷入沉寂。
聂河深抬头观察着在场众人的神色,一个个眼神飘忽,像是心动,却又碍于某种压力不敢开口赞同。
老三不明所以,“怎么都不说话了……”
“哐”的一声,议事厅大门被一脚踹开。
聂溪芷怒气冲天,手中软钢鞭奋力一甩,直直向桌子抽去。
聂河深、聂河则两人离门口最近,却都没有出手阻拦,连人带椅子向后滑了数米,避开锋芒。
鞭子呼啸着砸向楠木长桌,将这可以称之为古董的桌子劈成两半。
“聂溪芷!”老三怒道,“长辈们在这儿开会,你就这么闯进来,还砸桌子,想造反呐?”
聂溪芷冷笑一声,“哼,大奶奶尸骨未寒,你就想辱尸,到底是谁想造反?
能这样不顾人伦,也是老祖宗定的规矩吗!”
“你!……”老三气愤,却也无法反驳,刚才那话确实出自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