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非管不了那么多,他裹上毛毯刚想坐下。
李多莉一声低喝:“你停下!”
谢知非撅着屁股愣在原地,硬生生打了个喷嚏。
舒服多了。
“你这裤子,刚才坐外面地上,现在坐我的床!?”李多莉不同意她的床被这样侮辱。
“那怎么办?”谢知非现在迫切需要坐下来蜷缩在毯子里回温,他抓着裤腰带就要解,“那我把裤子脱了。”
“住手!”李多莉撇过头,“你,你你……脱什么裤子!”
谢知非却笑了:“我穿保暖裤了。”他停下解皮带的手,“你至于吗,我快冻死了,你大清朝来的啊,这么多事儿。”
不是李多莉事儿多,而是谢知非实在腿长,穿西装裤已经让人想入非非。
如果是穿家居裤,保暖裤,霸总变人夫,别有一番滋味在其中。
李多莉可不想再犯错误。
她从柜子里拿出那条被她洗过的裤子,递过去:“你换这个坐吧。我出去给你倒点热水。”
李多莉端着热水回来的时候,谢知非整个人都缩进毯子里,裹得紧紧的,靠着她的床头,就露出来一个脑袋。
巨型杜宾遇难记。
李多莉忍住笑,把水递过去,自己在床边坐下:“你这是演哪儿出?我拒绝周文盛,你心疼他,演苦肉计?”
谢知非从毯子缝隙里伸出手,双手握着杯子取暖:“我心疼他干嘛。”
“那你大半夜不回家,在我家门口睡觉?”
怎么解释都不对,谢知非眼神飘忽,从谈判话术想到开会画饼,最后闷声道:“我就不能是为我自己演苦肉计?”
李多莉搭在床边欢快抖动的小脚丫不抖了。
谢知非在她的剧本里只是一个多情风流的花花公子,女主情感路上的临时一站,身体上的一次慰藉,没有感情纠葛的那种,男五六七八号吧。
可最近,这位男八号似乎带资进组,跃跃欲试的觊觎男一号的位置。
谢知非见李多莉不说话,松了口气,好在没有对他说没感觉,高攀不起。
李多莉嘴角轻轻扯了一下:“谢总还是这么爱开玩笑。”
你快问我说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