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多莉也自知说错了话。
她心里一软,不情愿的摸了摸范叔瞳的头,像小时候那样。
“行行行,管你饭。但丑话说头里,今年,你得做家务,出去找兼职。别想赖在我家整天打游戏。”
范叔瞳有点开心,但是咬着嘴角的肉,佯装不满:“有你这么对自己亲弟弟的么。”
“表的。”李多莉面无表情,开始淘米蒸饭。
台阶再不下,李多莉就要收回去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
范叔瞳三步两步迈到橱柜跟前:“我帮你切土豆啊,姐。”
同一时间,京北。
咖啡厅里,张迦睿面露难色:“谢先生,不是我不想帮你,行有行规啊,我们不能透露委托人信息的。”
谢知非没绕弯:“我提前了解过,您是女方的辩护律师,我想问的是康启明。”
张迦睿坦言:“是,没错,但这个案子,马上就要开庭,我现在说的关于这个案子的任何一句话,都可能会影响开庭之后的走向,想必您清楚。”
谢知非神情落寞的看向张迦睿,况且他又是张曼卿的老板。
张迦睿思索了一下,问:“谢先生,对康启明这么感兴趣的原因是?”
在不确定这个人是不是他,以及他对母亲的态度之前,谢知非不想暴露太多。
“家里长辈,年轻时候和康先生颇有渊源,我想如果可以帮长辈找到他,也算尽孝。”
张迦睿了然一笑:“原来如此。”
谢知非又问:“开庭具体日期,定了吗?这个官司的性质,我可以去到开庭现场吗?”
张迦睿有点惊讶的抬眼看谢知非,是什么样的渊源,让他这样一个时间就是金钱的大合伙人,屈尊来到狗血的离婚官司现场。
他还是没松口,只斟酌着说:“谢先生,这场官司,可以来。具体排期出来了,我发给您。另外,我现在只能说的是,康启明,是在滨城白手起家的企业家,来滨城之前,在海城从事剧场剧院经营。其他的,恕我无可奉告。”
谢知非听懂了,这是底线,他颔首:“谢谢你,张律师。”
道别之前,张迦睿又补了一句:“开庭那天,我发给你康先生的出入口,哪怕装作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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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盯着谢知非,眼神清明:“祝你好运。”
不知为何,面前这位谢先生,好似不像他以前遇到的那些不属于一个阶层的上流人士,他的眼神里,有一丝普通人的落寞。
让他心生好感。
有钱人也愁,他平衡多了。
道别之后,他站起身,给张曼卿打了个电话:“喂,曼卿,还在丽笙吗?完事儿了,出来吃饭?”
闻言,还坐在椅子上的谢知非抬头:“张曼卿来京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