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天御。
那个男人,也住在那里。
先是那枚暗红色的袖扣,然后是那句这么爱出汗。
李多莉拿起手机,斟酌了半天,终于发出一条:「谢总,不是海城人吗?」
谢知非不置可否:「怎么,海城人,不允许在滨城买房?」
也对。
没毛病。
李多莉机械的放下手机。
最近这些日子,她总是忍不住怀疑,谢知非就是那晚的男人。
太巧了。
巧的让人心慌。
但如果真的他,这一个多月,他都没认出自己吗?
总不至于他也断片了吧。
所以,不会是他。
李多莉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被男色迷惑了。
谢知非长得帅又多金,还绅士的陪她去医院。
她自然而然的把那晚的幻象投射到他身上。
禁止无端的恋爱脑幻想。
这一切都是资本家腐蚀劳苦大众的糖衣炮弹!
她用力拍拍自己的脸。
强迫自己重新投入工作。
谢知非等了半天,没等到李多莉的回复。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自言自语:“干嘛总关心我是哪儿人?”
他将那盒消炎药放到北门岗亭,简单交代了几句,便驱车前往常辉大厦。
张曼卿早已在大堂等候。
“Silas,常辉的16,17;25,26,这四层是可以出租的,咱们的规模是要租两层的,物业经理已经在16层等了。”
“好。”谢知非点点头,与张曼卿往电梯间走。
中午,李多莉到了景和天御的北门,跟岗亭的安保说明来意。
“李小姐,这是谢先生留给您的东西。”
“谢谢。”
从安保人员手中接过药,她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
“您好,我想请问一下,谢先生他,住在几栋?”
值守的安保是个年轻小伙,尽职尽责。
他看了一眼李多莉。
下了定论。
又是一个想要走捷径攀高枝儿的女人。
自己都没本事踏进人家家,问他一个保安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