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靠在铁梯旁,后背贴着冰凉的金属壁,呼出的白气在荧光绿光里一缕一缕散开。
脑子里不知道怎么拐了个弯,忽然就拐到了沈墨那张脸上。
——那张本就长在她审美点上的脸。
沈墨那厮不知道哪里来的体力。
她以前对文化人的印象就是看电视剧时,穿着红衣服,脑袋上顶着黑帽子的文官。
俗称脆皮红肠。武将一脚放倒一排的那种!
可沈墨,刷新了她的认知。
苏锦耳根一热。
她想起那个人的手段。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来的那些磨人的花样,明明长着一张清冷禁欲的脸,笑起来却带着两个浅浅的酒窝,看起来纯良无害,骨子里却坏得要命。
他惯会拿捏她。
每次她被他撩得浑身发软、眼角泛红地去抓他的衣领,他都不急。偏要凑在她耳边,呼吸烫得要命,声音却压得又低又哑,非要她叫他的名字。
叫我的名字。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双桃花眼弯着,酒窝陷下去,看着她,像在等一颗糖。
苏锦不肯叫,他就磨她,用那些要命的手段把她逼到崩溃边缘,又不给她痛快。直到她终于咬着唇、带着哭腔喊出那两个字——
他才笑,酒窝深得能盛酒,餍足得像个偷到了全世界的狐狸,俯下身来,把她一口一口喂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