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着俯身的姿势,凑近了几分。清冽的淡香——那是他身上独有的、像是雪后松柏混合着墨锭的味道,瞬间将苏锦包裹。
他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带来一阵酥麻:
“这第一处,在排污管的暗渠……那里阴冷潮湿,日后还需锦锦允我,多派些人手去打理,免得污了你的鼻子。”
说话间,他的指尖顺着她的发梢滑下,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后颈。那触碰极轻,像是羽毛,却带着电流般的颤栗。
苏锦心头一跳。
这斯文败类……是在用他那张正经的脸,干着最不正经的事。
她想睁眼瞪他,可那张近在咫尺的、被她惦记了许久的脸,此刻正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蛊惑。那双总是含着似有若无笑意的眸子,此刻深不见底,像是漩涡,要把人的魂儿吸进去。
苏锦的脑子有一瞬是懵的,眼睛瞬间睁开,她脑子里那些“铁血女王”的台词瞬间清空,只剩下循环播放的几个字——
太好看了……这是她的菜
沈墨见她呆住,眼底那抹笑意瞬间扩大,化作一池温柔的漩涡。他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低回,像羽毛搔在心尖上。
“吓着了?”他伸出手,指尖并没有直接触碰她,而是悬在她脸颊旁,用指背那微凉的触感,若有似无地描摹着她的下颌线。
他终于低下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却没有吻下去,只是用那种令人心折的低喃继续道:
“锦锦,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他们吗?”
“羡慕陆衍能光明正大地拥你入怀,羡慕程砚能肆无忌惮地向你索求,羡慕江迟能被你记在心里……而我,只能永远站在你身后三步的距离,笑着为你递上刀,为你铺好路,却不能逾矩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