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紧!别掉队!”季夜头也不回地低喝,暗系能量维持着前方三尺的狭小空间。
苏锦戴着空间里的头灯帽紧跟在季夜手下之后。雷光与暗芒交替闪烁,将她的脸映得忽明忽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前方江迟传来的体温,以及他每一次挥动雷刃时,肌肉绷紧又放松的细微震动。
麻蛋,这里有水让江迟第一个他都不敢开大招。
她咬紧牙关,又从空间里拿出了口罩给自己套上,强迫自己不去想这污水的恶心,不去想这黑暗的压抑,只盯着前方那点微弱的光亮。
季夜,老娘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
“沈墨,还能撑住吗?”苏锦喘息着问道,污水已经没过了她的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尚可。”沈墨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明显的虚弱。他此刻正全力维持着精神力的探测,如同在黑暗中点亮一盏随时可能熄灭的灯塔,为前方指引方向,同时还要抵御着管道深处传来的、令人心悸的精神干扰。“前方……三百米……无大规模生命反应……但有……水流声……”
周扬和两名佣兵紧紧贴着沈墨前后,用身体为他挡住管壁可能的剐蹭,尽量让他少消耗一丝精神力。
队伍中段,陆衍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身处程砚之后,身前是顾寒,离苏锦隔了好几个人,这种前后被隔断、无法直接护在苏锦身边的感觉,让他心底涌起一股暴戾的烦躁。
但他强行压住了,只是将金系异能运转到极致,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他能感觉到苏锦就在前面,这让他强行忍耐着没有冲上去。
“程砚,贺锐,断此处的通道!”陆衍沉声下令,声音在管道里回荡。
“明白。”程砚应道,声音带着一丝空间波动特有的空灵。他位于队伍偏后,与贺锐、孟辰以及那名金系异能者一起,构成了最后一道防线。空间壁垒被他压缩到极致,如同薄如蝉翼却坚不可摧的护盾,挡在队伍尾部。
每当有不怕死的变异鼠或者管道内滋生的黏糊怪物体试图靠近,贺锐的长刀和金系异能者的锋芒便会瞬间将其斩灭。
“妈的,这鬼地方……”贺锐低声咒骂了一句,刀锋再次挥出,将一只试图从头顶通风孔钻进来的畸变鼠拦腰斩断。污血溅了他一脸,他也懒得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