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门“哐当”一声落锁,血腥气瞬间被锁死在八角笼内。
程砚站在笼中央,一身破旧黑衫,脸上抹着黑灰,口罩遮面,只露出一双邪魅的眸子。他没有急着出手,只是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清脆的爆响。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狠戾与从容,让对面那壮汉和小姑娘的动作齐齐一僵。
“开始!”
锣声炸响,壮汉怒吼着如蛮牛般冲来,拳风呼啸。程砚却不硬抗,侧身、探手、刁钻地一掌拍在壮汉腕关节处。
“咔!”
骨骼错位声令人牙酸。紧接着,一记重拳砸在壮汉左肋。
“咔嚓!”
肋骨断裂,壮汉像烂泥般飞出去撞在笼上,吐血昏迷。
小姑娘的骨刃趁机刺向程砚后心,快如闪电。程砚头也不回,右脚后跟如同铁锤般向后猛踹,精准命中腕骨。
“哐当!”
骨刃脱手,程砚欺身而上,一记手刀劈在小姑娘颈侧。小姑娘软倒在地,全过程不过五个呼吸,拳拳到肉,高效而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