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他妈的疯了……”
他低低地骂出声,声音嘶哑破碎,混在风里几乎听不清,却又字字带血。
“居然为了个女人,窝囊成这样!”
眼眶里的水汽还没干,又被新的酸涩逼了出来。他狠狠抹了一把脸,动作粗暴得将眼角搓得通红。
凭什么?
脑子里那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盘踞着,撕咬着他的理智。
江迟……她苏锦能护得密不透风,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那他程砚算什么?
他差哪儿了?他没江迟干净?还是没他听话?
他为了她,连脸都不要了。结果呢?
她就为了护那个“脏东西”,反手一巴掌,结结实实抽在他脸上!
以前拿藤蔓抽他,他还能当情趣,还能嬉皮笑脸地凑上去求饶。
现在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现在直接上手了。
这算什么?这他妈算什么?!
“哼。”
“死女人,你是打我打顺手了吧。”
“都告诉你不许打脸了。”
程砚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极冷、极涩的嗤笑,眼泪却流得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