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度室里，空气混浊，带着一股铁锈和霉菌混合的恶心味道。

程砚把本子递过来，苏锦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封皮右下角。

那里有一个烫金的印记，不大，却做得极其精细，透着一股子不好惹的煞气。

线条狰狞，是只展翼欲扑、利爪扣着骷髅的猛禽。这玩意儿——她太他妈眼熟了！

苏锦心头猛地一跳，那次在前往林越郊外军区汇合时，遇到那帮不要命的劫匪，开着十五辆军车来围堵他们。

那时候她还没太把这些杂鱼放在眼里，但事后清点战利品，在那几辆军车里面的武器上，都发现了这个一模一样的标志。

当时她还画下来研究过，没看出什么来，这事就暂时搁置了。没想到，居然在这个鬼地方的实验日志上，又看见了它！

“程砚！”苏锦出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程砚动作一顿，以为苏锦哪里不舒服，赶紧过来。

“锦锦，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苏锦伸手接过，指尖直接点在那个徽记上。触感冰凉，那是金属压模的痕迹，不是随便盖的萝卜章。

“我没事！这个标记好眼熟！”

她抬头，目光直接扫向陆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