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间客房瞬间陷入死寂。
昏黄灯火轻轻垂落,照亮地板上反手被绑跪伏的身影,那道压制在后颈的力道松开后,男人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就势瘫倒在地,
药性顺着血脉疯狂蔓延,四肢酸软脱力,浑身滚烫发虚,意识昏沉,连抬手的力气都被彻底抽干。
苏锦静静站在三步之外,没有靠近,没有动作,垂眸看着他。
脑海里回忆今天下午她回房时,沿路偶尔飘来几句细碎、低微的路人私语。
“今天操场那边,又安排杂活了?”
“可不,那个刺头还能干嘛,日日如此,磨骨头、磨性子。”
“也是真硬,换别人早疯了、早死了,他硬生生熬这么久,一声不吭,只有折磨狠了才会出一两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哑巴呢。”
“切,有什么用,越是硬,首领越不会放过他。骨头太硬,就得天天挫,挫到服软为止呗。”
“你说人都活成那样了,还活着干什么?”
“闭嘴吧,那是咱们该操心的事吗!咱们好好活着就行了,其他的事情咱也管不了!还有啊,别议论他,被上面听见,连我们都要遭殃。你忘了上次暗地里帮他的那个守卫了,被安排出去清理丧尸再也没有回来啊!”
思绪回归,苏锦看着眼前狼狈的男人,心底感慨万千,
【此时她可以完全确定这个人是谁了!江迟——那个以一己之力差点灭了男女主整个小队的丧尸王。】
【旁人可没有这么特殊的待遇!也没这么硬的命。早死八百回了。不死也会在无尽的折磨中疯了】
看书的时候书里只是用短短几句话形容他极其惨,可是亲眼看到之后她还是犹豫了。这样的处境下生活的人,正常情况下,骨子里怕是早已疯魔了吧!他是极其危险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