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为正统军方特种兵,久经世故,最懂的潜规则。这群关卡看守看似嚣张跋扈,实则只是底层看门狗,硬碰硬只会无端激化矛盾,耽误入城置换武器的正事。
沉稳有力的男声骤然响起,压过周遭嘈杂的喧闹。
“规矩我懂。”
林越神色坦然,不见半分慌乱,军人独有的沉稳气场,隐隐压过了看守的嚣张气焰。
“过路费可以交,入城报备也没问题。”
看守闻言,脸上瞬间勾起一抹贪婪的狞笑,眼底的轻视更甚,只当他们是怕事的软柿子:“算你们识相!赶紧把物资搬下来,所有人立刻下车搜身!”
“但规矩要讲公道。”
林越话锋骤然一转,声音沉了几分:
“五袋百斤大米,数额远超常规过路费,你们这是私设规矩、借机讹诈。”
看守脸色一僵,被怼得一时语塞,嚣张的气焰瞬间弱了半截,却依旧强撑着蛮横:“现在世道变了!这里是青城监狱,我们说了算,不服就滚!”
林越脸色一沉,刚要发作。
许扬懒洋洋地走上前,手里还转着一把匕首,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对着那看守头子吹了声口哨:
“哎,哥们儿,你这听力不太行啊。我们林队说‘规矩我懂’,意思是让你把那五袋米的规矩,改成五斤米的规矩。怎么,听不懂人话?”
冰冷的枪口泛着金属冷光。四周游荡的劫掠者闻声纷纷驻足,一道道阴鸷的视线齐刷刷锁定苏锦一行人,像盯着待宰的肥羊。
苏锦侧过身,指尖在沈墨手背上快速划了两个词:“赵黑虎,刚夺权。”
沈墨垂眸看了一眼,随即闭目一瞬。
周围百米内,那些幸存者棚屋里的窃窃私语、看守们的算计,尽数涌入他的脑海。
他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声音平静却带着洞悉一切的冷意:
“林队,别废话。”
“赵黑虎昨天刚砍了三个贪墨的队长,正愁没人祭旗。这几个蠢货敢勒索军方,是自寻死路。”
“我们杀了他们,赵黑虎还得感谢我们帮他整顿纪律。”
“程砚。”苏锦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那几个看门的,好像不太想让我们进去。”
程砚正转着匕首,闻言动作一顿,挑眉看向苏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