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钻石辉光之外,竟还笼罩着一圈极淡却清晰的金色光圈,柔和、虔诚,像一层无形的誓约,静静覆在他周身。
苏锦心头一跳:眼花了?
她飞快闭眼,再猛地睁开。
可眼前的景象没有丝毫改变,沈墨周身那抹钻石般的魂辉依旧浓烈纯粹,没有半分杂色,清晰得不容置疑。
她强压下心底的震撼,飞快转头看向驾驶座的陆衍,他周身萦绕着的是一片深邃如汪洋的深蓝色光晕,辽阔、厚重、安稳可靠,一如他本人沉默强势、誓死守护的性子。
而在那片深蓝之外,同样绕着一圈明亮的金色光圈,干净炽热,格外醒目。
紧接着,她又侧头看向身旁的程砚,程砚身上则笼罩着一层淡紫色的光晕,薄得像一层纱,却又艳得惊心动魄。那是一种病态的艳,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红梅,美则美矣,却透着刺骨的寒意。光晕朦胧,遮不住他眼底深藏的疏离与阴鸷,却又澄澈得不染尘埃。看似风情万种,实则刀口舔血,温和中藏着剧毒,通透里裹着锋芒。极其矛盾的一个人,外圈,亦有一圈轻柔的金色光圈轻轻环绕,不刺眼,却异常坚定。
三色魂辉各不相同,却无一例外,都覆着一层代表着某种意义的金色光圈。
三种截然不同却皆纯粹鲜亮的光芒,在车厢里格外清晰,与外界的昏暗形成鲜明对比。
苏锦心底翻江倒海,表面却依旧不动声色。
此前她也曾瞥见模糊的色块,只当是穿越后的错觉,从未放在心上,可如今这般清晰的异象,绝不可能是幻觉。
她压着心头的惊涛骇浪,转头看向车窗外。
路边偶尔闪过的零星幸存者,周身无一例外都裹着灰蒙蒙、浑浊暗淡的雾气,毫无光泽,更别说半点金芒,与车内三人形成了刺眼的反差。
深蓝、浅紫、钻石辉光……
还有这一圈又一圈,莫名出现的金色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