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那几天呢?三明治停了,牛奶也没了。”
他沉默了两秒。
“牛奶没停。”
楚星瑶抬头看他。
“放在你工位抽屉里了。第二层,靠左。”
他的语气很淡。
“你没拉开过那一层。”
她愣住了。
那三天她以为所有温度都撤走了。以为他关了门。
原来只是换了个抽屉。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打开那层?”
“你的文件夹在第一层和第三层。第二层放杂物。你右手开第一层拿文件,左手开第三层拿充电器。”
他说得很平。
“两个月没碰过第二层。”
楚星瑶的眼眶又热了。
这个人连她开抽屉的频率都记过。
她松开他的衣角,把手翻过来,手指穿进他的指缝。
扣住了。
沈夜辞的手指僵了一瞬。
然后回扣。
十指交握。他的掌心干燥温热,骨节分明,把她的手包得严严实实。
她的手终于暖起来了。
天光涨上来,把阳台上两个人的影子从长拖到短。远处传来早班公交的引擎声,路灯自动灭了。
“楚星瑶。”
他叫了她的全名。
她仰起脸。
晨光从侧面打在他轮廓上。眼底那些压了太久的东西,被日光一层一层照透了。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鼻梁,从鼻梁移到下巴,最后落在她脖子上。
假喉结在领口处微微鼓起一个弧度,贴了快三个月,边缘翘起了一角。
他伸出另一只手,指腹极轻地碰了一下那个凸起。
然后收回来。
“以后别贴那个了。”
嗓音被清晨的风吹得有些散。
“硌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