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心领神会:“二爷放心,今晚瞿老别墅区那片,突然断电,所有监控设备都坏了。”
谢辞渊“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大家对视一眼,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拨了消防。
领头的那位靠在墙边,点了一根烟,看着远处越来越旺的火光,吐了一口烟圈:“今晚有的忙了。”
瞿俊峰接到电话时,整张脸都沉了。
别墅火光冲天,烧了大半。
他攥着手机:“景昭冉……她现在是越来越不客气了。”
旁边的手下上前:“瞿老,需不需要我们给她点教训……”
他做了个手势,拇指划过脖子。
瞿俊峰转过头,冷冷笑了:“你是嫌我死得不够快?”
他陡然沉下了脸,态度轻蔑:“前脚才动了谢辞渊和段铮,后脚直接对景昭冉下手——你当燕枭是瞎子?”
手下缩了缩脖子,没敢再吭声。
过了两秒,他又小心翼翼地开口:“可老宅那边的资料……”
瞿俊峰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那些应该已经到她们手上了。”他背对着手下,眸色幽深
“不过无伤大雅。那些证据里,我留了东西。她们很清楚——动了我,身后的人便很难跳出来。所以现在,她们不会轻易对我下手。”
他转过身,看了手下一眼,“东西收拾得怎么样了?”
手下连忙答道:“这边的资产还要一个星期。”
瞿俊峰坐回椅子:“动作快点。迟则生变。”
K国的小镇上
薰衣草田沿着缓坡层层铺开,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脚,风一过,花穗像海浪一样翻涌起来。
田埂边的画架前坐着一个女孩,浅黄色的吊带长裙,裙摆被风吹得贴在小腿上。
她举着画笔,手腕轻转,笔尖在画布上游走,画布上是半幅薰衣草田,紫色还没铺满,但那种流动的、沉静的感觉已经出来了。
“画得不错。”
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稀碎笑意。
贺熙月的手顿了一下。
笔尖悬在画布上方,没落下去。
她继续画,笔触轻而稳,像什么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