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信?”
谢辞渊作势又要低头
景昭冉看着他,眼神终于清明了一些。
她赶紧伸手挡住他的嘴,声音哑哑的:“不亲了。”
谢辞渊看着她逐渐清明的眼睛,弯了弯嘴角:“清醒了?”
意识到不是在梦里,女孩这次可没留情了
景昭冉瞪着他,直接伸手拧住了他的耳朵:“谢辞渊!你违约了!不守信用!”
谢辞渊配合地歪着头,让她拧得更顺手:“那谢太太想怎么样?按港城的规矩,赔违约金?”
他顿了顿,笑得有点无赖,“多少?老婆说个数,我出双倍。”
景昭冉从他身上下来 ,扭头:“港城商会的规矩,不跟没信用的人合作,取消下次合作的资格”
谢辞渊看着她的后脑勺,嘴角弯起。
据他所知,这可不是港城商会的规矩。
这是那位江会长自己的规矩。
这小狐狸,还挺会狐假虎威的。
不过自己娶的媳妇,能怎么办?
宠着呗。
他往后一靠,伸手把人搂回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声音懒懒的
“景董还真是不留情面啊,直接判死刑了?那我申请死缓。”
景昭冉被他抱着,挣扎了两下没挣开,那股火气不知不觉就散了。
她转过头,看着他,认真了:“谢辞渊。”
他低下头,对上她的眼睛:“嗯。”
“我最后说一次——
你下次要是答应我的做不到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谢辞渊难得看她正色的样子,也认真起来,他凑过去,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遵命,谢太太”
景昭冉躲了一下,推开他的脸:“痒。”
谢辞渊退开,景昭冉朝他的胳膊打了一巴掌:“这是惩罚”
再次碰到伤口,谢辞渊眉头皱了一瞬,但又恢复正常:“惩罚太轻了,谢太太这是对家属的优待吗”
景昭冉好歹也是云天门出来的人
男人刚刚的神色变化根本瞒不住她
她低头,这才看见纱布印出的点点血渍
眉头一下子拧紧了:“你的胳膊怎么了?”
谢辞渊假笑:“没什么就是来的路上遇到点意外,擦伤了,都怪段铮他们小题大做…………”
景昭冉瞪着他:“谢辞渊!说真话”
一天被直呼多次大名的谢辞渊无言
不知道如何开脱
谁都想不到,在永夜城对外永远尊称二爷横着走的男人
面对媳妇的盘问,直呼名讳三次,还要费脑去找借口哄人
看着谢辞渊飘忽不自在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