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往前挪了半步,压低声音:“瞿老,这件事未免太蹊跷了。”
瞿俊峰一把摔了手里的茶杯,瓷片溅了一地:“蠢材!现在已经顾不上消息的事了。她这是在发拍卖场的火——偏偏这件事我只能咽下去,吃了这个闷头亏。”
大厅里安静下来,只剩挂钟还在“滴答滴答”地走。
那声音不大,但一下一下,像针扎在瞿俊峰的心上。
他看着那口钟,脸色越来越黑
………
远处的酒店,落地窗前。
男人立于窗前,手里晃着一杯红酒。
酒液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暗红,
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窗帘轻轻晃了一下。
“副堂主。景昭冉今天去了一趟金麒麟,收拾了几个蛀虫,还把瞿俊峰的人赶了出去。下手挺重的。”
顾淮序看着杯里摇晃的红色液体,眼神微眯,
他把酒杯举到眼前,透过深红的酒液看窗外的夜景,灯火都染上了一层血色。
“这样才有意思。我倒是越来越期待——这个景昭冉,能给我什么别样的惊喜。”
一周后。
景泰顶层办公室。
洛少川把一沓文件重重地放在办公桌上:“姐,你要的东西。”
景昭冉翻开,肯定的点了点头
“效率不错,有两把刷子。”
她抬眼看他,“看来外公把你放去国外留学,还有点用。”
洛少川下巴一扬,嘴角翘到天上:“姐,这就是你的偏见了啊!小爷我明明是学霸,好吗?只是你以前没看到我的闪光点。”
“行行行,学霸。”景昭冉从旁边又拿过一沓文件,推过去
“继续发挥你的头脑吧,留下你睿智的痕迹。”
洛少川看着那沓比刚才还厚的文件,脸一下子垮了。
他瘫在沙发上,生无可恋:“姐,我来永夜城是来找你玩的,你整整一周把我安排在这儿给你打工,当你的牛马——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景昭冉笔尖没停,在文件上唰唰唰地签字,头都没抬:“前几天某人还说乐意当我的刀,帮我批了点文件就苦不堪言了?以后你接手洛氏,做的只比这多。”
小主,
洛少川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摆烂地往沙发里一缩,抓了个抱枕塞在怀里,把脸埋进去:“不要提我的伤心事,我能混一天是一天。”
过了一会儿,他又把脸从抱枕里抬起来:“姐,那个大小姐……最近在干嘛呀?”
景昭冉批着文件,笔尖唰唰地走,没停:“你说谁?小九吗?”
洛少川嘴角微勾,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抱枕上的流苏,绕了两圈又松开:“除了她,谁还有那种大小姐脾气?”
景昭冉终于停下笔,杵着下巴想了想:“这个我还真不清楚。小九也好久没来找我了,估计又去哪玩了吧。”
洛少川叹了口气,闭上眼,把抱枕往脸上一盖,声音闷在里面:“早知道跟着你这么苦这么累,我还不如跟人家大小姐去玩呢。”
景昭冉靠到椅背上,双臂环胸,看着瘫在沙发上的人,似笑非笑:“前几天某人还埋怨伺候了人家三天,不想陪玩?”
洛少川把抱枕从脸上拿开,刚要反驳
就在这时候,门被推开了。
路一白大步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二嫂,还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