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
景昭冉瞪着谢辞渊,语气不容商量:“转过来。”
谢辞渊捏着眉心,有些无奈:“真没事。”
“没事你躲什么?还不给我看?”
谢辞渊叹了口气,垂下手:“就是看着吓人而已。”
景昭冉没说话,就那样盯着他。
眼眶微微泛红,但硬是没眨眼。
谢辞渊败下阵来,慢慢转过身,解开衬衫扣子,露出后背。
景昭冉倒吸了一口气。
后背上一片青紫,几道深长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而在那些新伤下面,是一道道已经结了痂的旧疤——纵横交错,紫红狰狞,是之前那三十鞭留下的痕迹。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掉泪。
伸手拿起床头的消毒棉和碘伏,声音很轻:“坐好,别动。”
谢辞渊没动,也没说话。她先拿棉签蘸了碘伏,一点一点擦掉伤口周围的灰和血,动作很轻,像怕弄疼他。
“疼就说。”她闷声道。
“不疼。”
“骗人。”
谢辞渊没反驳,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敷上药粉,用纱布一层一层缠好。
最后一个结打完,她低着头,指尖在他完好的皮肤上轻轻碰了一下,沿着那些旧疤的纹路慢慢滑过去。
谢辞渊没回头,但伸手覆住了她贴在他背上的手。
“都过去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