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景昭冉被推进病房。
护士送来冰袋和药膏,谢辞渊接过,挥了挥手让护士出去。
他蹲在床边,把冰袋轻轻按在她肿起的脚踝上。
“疼就说。”
“不疼。”
“骗人。”
景昭冉低头看着他。
他低着头,专注地给她敷冰袋,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
白衬衫皱巴巴的,袖口还有干涸的血迹,脸上也有灰,头发乱了几缕,一点也不像平时那个矜贵从容的谢二爷。
“谢辞渊。”她叫他。
“嗯。”
“你今天说的那句话,是认真的吗?”
他抬眼,目光微动:“哪句?”
“生同衾,死同穴。”景昭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像在问一件不太重要的事。
谢辞渊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我从不拿生死开玩笑。”
景昭冉弯了弯嘴角,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他的头发很软,蹭在掌心里痒痒的。
“那我也说一句。”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