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枭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青云呢?伤怎么样?”
“二哥说云哥脱离了生命危险,现在在医院休养。”
路一白顿了顿,“不过我们走的时候,人还没醒。”
他看了燕枭一眼,又补了一句:“大哥放心,他前妻也在那。”
燕枭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放下,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感慨:“孽缘啊。”
路一白揉了揉眉心:“这样也好。小九没了那个心思,从今往后,开开心心做她的大小姐。”
燕枭没接话,目光落在厅外沉沉的夜色里,捻着佛珠,一粒一粒,不紧不慢。
“但愿如此。”
沈檀潮端着那碗木薯糖水回到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
糖水的热气熏着她的下巴,碗壁烫着掌心,化成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把碗放在桌上,转身走到柜子前,打开最里面那层抽屉,捧出一个精心雕琢的木盒。
盒子是紫檀木的,通体深褐色,花纹细密,边角磨得光滑透亮。
她把它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支碧玉簪子,通体翠绿,温润如水。
簪头雕着一朵小小的栀子花,花瓣层层叠叠,花蕊细腻,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