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刑警队问完话,姜峰就一直跟着向潮,无论走到哪,哪怕是向潮晚上回公寓睡觉,姜峰都要住进去。
对于向潮的反抗,咒骂,姜峰通通无视。
向潮也没试图甩开他,因为知道不是他,也会是别人,向东方铁了心监视他。
姜峰跟着他还有正当理由,集团项目关键时期,跟个律师很正常,哪怕向潮去研究所,姜峰都假装随时有汇报在附近等他,只要他从实验室出来,就将文件递过去。
自然而然也和研究所的人打成一片,去食堂吃饭,根本不会有人怀疑姜峰的动机。
但这段时间在向潮身边,尤其是晚上,姜峰似乎变得很防备。
向潮试探过,也偷偷观察过姜峰,晚上在沙发上睡觉时,他怀里还偷藏了一把小刀。
向潮想查清楚姜峰这反常是怎么回事,只是再递给姜峰酒的时候,对方竟然说在戒酒了。这让向潮非常意外。
向潮也没再劝,自己到了一杯威士忌,在姜峰泡澡水里加了东西,看着那一身油腻的姜峰,向潮恨不得把他按在水里溺死。
拿了姜峰的手机连在电脑上调查,发现姜峰删了不少东西,可还是看得出他最近的动向。
姜峰似乎也在找人调查向西寒,这一点证明姜峰确实不知道向西寒的存在,也就是说父亲并没有说谎,那王美意的证词就有问题了。
但他让姜曼调查过,王美意没必要说谎,也就是说那个自称向西寒的人说谎了。为什么呢?向潮总觉得这中间很不对劲。
继续查手机,发现除此之外,姜峰最近还在联系国外的那个心理医生。
这个心理医生,向潮知道,乔娜教授。
陶村刚出事那几年向潮精神状态不好,浑浑噩噩,机器一样白日里做完美的“天才”,晚上就会坠入到恶梦里,但现在回想那段时间仿佛上辈子了,记忆断断续续,很多事都不记得了。
向潮只记得这个乔娜教授陪他聊天,安抚他,让他很放松,但也就是徒有其表,搞那些心理测试之类的,并没有多大成效,治疗好像也没多久,主要是给他听听音乐按摩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