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手,对着一破门后的两双小眼睛招了招手示意她姐弟俩过来,低矮的街户门洞,迟疑了良久才拉开了木门。
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护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挪了出来。
童悯笙看着姐弟俩那口水都流满胸膛的皴皮小红脸,有污垢,也有泪痕。
收起马鞭随手递给身旁的石信,有心从身上摸点糖霜,肉干啥的,结果除了一盒烟一盒火柴,其他啥也没有摸到。
尴尬的搓手笑了笑,蹲了下来尽量和蔼可亲道:
“你们的爹爹娘亲呢?”
“…………”
姐弟二人缩了缩脖子不语,七八岁的长姐或许看出这人不是她们能够拒绝的,捏着弟弟的小手,尽可能的用身体把小家伙挡在身后,红着脸有些颤抖的蚊声低语道:
“回,回大,大人,爹,爹爹上城做工了,娘,娘亲去去年被张,张丁头抢,抢去生孩子去了!
家,家中就,就我和阿弟等爹爹上工挣口粮回来……”
“吁……你的爹爹是城丁?”
“是……不是……以前我们城外种地的,后来尖帽子骑兵来了,爹爹就被抓进城到城上做事了……”
“唉……想吃肉肉,喝白汤吗?”
“……,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是这里的将军,我有权特许你们吃肉喝汤,但是,你可以不怕我吗?”
“…………”
“咳,怕就怕吧,我要是如你一般大,我还没你勇敢呢!”
“将,将军!我,我们姐弟俩可,可以不吃肉肉,换,换娘亲回来吗?”
“呼~呼~呼~,知道你的娘亲还在吗?”
“知道!就在东门卫所官老爷的砖瓦房小屋里!
我,我和弟弟常常假装路过,看,看到娘,娘亲在窗户里哭!”
“呼~”
童悯笙再也崩不住了,长呼一口气,语气一冷道:
“秦苏烈,听到了吧,带一队去东门卫所!”
“喏!卑职明白!”
调整好心态,尽量挤出笑容道:
“小姑娘,我们打个赌,我赌一会儿你们就能看到你们的娘亲了,我要是赢了,你们以后就是我的人,你们要是赢了,肉汤我管够!”
“可,可我们没了娘亲,肉汤也不香了啊!”
“…………”
童悯笙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苦笑一声道:
“本将说了,可以的!那你们还吃肉喝汤吗?”
“吃!”
“喝!”
姐弟二人得了肯定,几乎是异口同声。
“那你们告诉我。你们的爹爹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