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李秀真的事情，也与她脱不开关系。江瑶曾经以为，只要林妄知道了那些真相，就一定会恨死她。

小主，

可现在，林妄却当着所有人的面，主动给了她一个留下来的台阶。

“为什么？”江瑶低声问道。

林妄看着她。

“什么为什么？我们不是一个组合的队友吗？”

“团体聚餐少一个人，就算不上团体聚餐。”

江瑶的眼神轻轻颤了一下。

练习室也在这一刻安静下来。

尹书雅与姜敏珠对视了一眼。韩瑞恩则站在林妄身边，脸上没有意外。

江瑶有些呆滞地望着林妄。

她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种让她难以承受的情绪。

不是嫉妒。

或者说，已经不只是嫉妒。

她曾经以为林妄能够拥有现在的一切，是因为她运气好。

是因为她遇到了顾沉，得到了谢忱的帮助，也因为总有人愿意挡在她面前。

可直到最近她才慢慢意识到，那些人愿意保护林妄，并不只是因为林妄幸运。

有些东西，是她自己从来没有拥有过的。

顾沉可以为了林妄变成一个让她恐惧的疯子。

谢忱也可以从国内追到韩国，只为了在会议结束后来练习室看她一眼。

江瑶羡慕的不是林妄身边有多少人。而是无论那些人有多么强大，在看向林妄的时候，眼神都会变得不一样。

她过去最想摧毁的，偏偏是她心底最渴望得到的东西。

江瑶沉默了很久。

“我晚上……”

她的声音有些发涩。

“那就一起去吧。”

林妄没有露出胜利般的笑容，她只是很自然地点了点头。

“那就说好了。”

“练习结束以后，谁都不准临时跑掉。”

谢忱站在一旁，将几个女孩之间的神情变化全部看在眼里。

他不了解她们之间发生过的每一件事。但他看得出来，江瑶对林妄的态度很复杂。也看得出来，林妄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将这个曾经满是裂痕的组合重新拉到一起。

谢忱没有插手的意思。

这是林妄的团队。她有自己的判断，也有自己想走的路。

他能做的，从来不是替她决定一切。而是在她需要的时候，保证她身后永远有人。

“餐厅让她们选。”

谢忱侧过脸，对周岚说道。

“订一间安静一点的包厢。”

“好。”

周岚拿出手机。沈佳宜立刻凑过去，开始认真研究首尔附近价格最贵的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