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要她死!要她立刻就死!死无全尸!”
“孤要知道,她是怎么在绝望和痛苦中挣扎死去的!”
“你把她的脑袋给孤带回来!孤要亲自挂在城楼上,让楚傲天那个老匹夫也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
李显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因为愤怒,英俊的面庞都扭曲了。
整个江南的失陷,如同被人狠狠地抽了无数个耳光,把他身为储君的尊严踩在了脚下。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一个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的奶娃娃。
这种羞辱,比杀了他还难受!
天杀沉默地听着,没有插话,也没有提问。
他只是一个工具,一把刀。
主人的命令,就是他存在的唯一意义。
“殿下……”
王德发颤颤巍巍地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那楚落落如今尽得江南民心,身边更有沈万三的财力、敖沧的水军,还有……还有国舅爷的大军守护。”
“守备森严,恐怕……”
他话没说完,就被李显一个凶狠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守备森严?”
李显冷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讥讽。
“在天杀面前,这世上还有守备森严的地方吗?”
他转头看向天杀,眼神中带着一种病态的信任和期待。
“天杀,告诉他,你曾经做过什么。”
天杀依旧跪在那里,声音古井无波。
“三年前,北蛮可汗金帐,守军三万,末将于万军之中,取其首级。”
“两年前,西域拜火教总坛,高手三百,机关重重,末将潜入圣殿,毒杀教主。”
“一年前,东海剑阁,阁主号称剑神,末将于其闭关之日,一击毙命。”
他每说一句,王德发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可都是轰动天下的大事!
当年北蛮可汗暴毙,导致北蛮内乱,大炎王朝才得以喘息。
西域拜火教一夜之间分崩离析,至今都没查出真凶。
东海剑神更是莫名其妙地死在了自己的密室里,成为江湖上一桩悬案。
原来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如同鬼魅般的男人干的!
王德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快要被冻僵了。
他看向天杀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