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林翻开第四份折子。
“以工代赈方面。三个月内累计吸纳流民三十四万人参与水利工程及各地基础设施建设,发放工钱总计一百二十万两白银。各府州县治安事件比新政推行前下降了七成。”
他把折子合上了。
“最后一项,商路方面,请沈万三沈大人亲自禀报。”
沈万三从文官末尾站出来,拱手行礼。
“陛下,草民的商号在三个月内已重新打通南北商路主干道三条,东西商路两条。各地榷场已设立二十一处,月均交易额超过五十万两白银。照此势头,全年商税收入可达两百四十万两,比草民此前估算的两百万两还多了两成。”
他从袖中取出一册薄薄的账本。
“此外,沿渠商铺用地的第一批招售已完成,四十七处铺面全部售罄,共收入白银六十八万两。第二批铺面已有上百名商户排队等候,预计半月内可再入账八十万两以上。”
楚渊的手掌在龙椅扶手上拍了一下。
“好!”
他站起身来,扫视满殿文武。
“三个月。粮产增四成,学堂三百余所,流民安置三十余万,商税年入可达两百四十万两。”
他的声音越来越沉。
“朕打了一辈子仗,从来没觉得赢一场仗有多难。可这三个月让朕明白了一件事。治天下,比打天下难十倍。”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了小凳子上那个啃完桂花糕正在舔手指的女儿身上。
“传旨,嘉奖有功之臣。晋王楚天林总揽新政有功,赐金百两。沈万三商路有功,赐紫金鱼袋。工部侍郎陈有为监造农具有功,擢升工部右侍郎。张大牛工段功居第一,赐银五十两,着其家乡府县为其母立碑旌表。”
满朝文武跪地谢恩。
楚落落从凳子上跳下来,迈着小短腿颠颠地跑到楚渊脚边,仰起头拽了拽他的龙袍。
“爹爹爹。”
“嗯?”
“落落也有功功吧?”
楚渊弯下腰看着她。
“你的功最大。想要什么赏?”
楚落落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
“加鸡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