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握住刀柄。
腰部发力,力量顺着脊柱传导到双臂。
雁翎刀自下而上,抡出一个饱满的半圆。
刀锋劈了出去。
没有任何招式。只有纯粹的物理动能。
“哧——!”
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雁翎刀切开了百夫长的大腿。
切开了战马身上罩着的铁片皮甲。
切断了战马的肋骨和脊椎。
刀锋毫无阻滞,从战马的另一侧肩膀斜着透了出来。
“哗啦。”
一千多斤重的重甲战马,连同背上的百夫长。
被这一刀,生生劈成了两半!
战马的惯性还在。
两半残躯分别向两侧滑出。
滚烫的马血、花花绿绿的肠子、内脏碎块,瀑布一样泼洒在半空中。
热气腾腾。浇了后头几个骑兵一身。
后排的骑兵懵了。
手里的马刀举在半空,忘了劈下来。
这还是人吗?
什么人能一刀把穿铁甲的马劈成两半?
裴星火没停。
他冲进了骑兵群。
像一头砸进羊圈的暴龙。
刀锋左右翻飞。
一刀平推。
三个并排的重甲骑兵,连人带枪被拦腰斩断。
半截身子掉在泥里,手还在死死抓着泥巴惨叫。
一刀斜劈。
带铁钉的马头飞上半空。血柱子呲出三尺高。
三十斤的精钢大刀,在他手里舞出了一团冷白色的刀花。
每一刀挥出,都带着刺耳的气爆声。
挨着死,擦着亡。
最坚固的三层重甲,在霸王之力加持的刀锋下,跟纸糊的没区别。
狼王冲到了近前。
小主,
他双眼血红。看着自己最精锐的怯薛军,被一个人当切菜一样乱剁。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双腿猛夹马腹。
战马高高跃起。
狼王双手抡起那根百斤重的狼牙棒。
铁刺上还挂着干涸的碎肉。
借着马匹下落的重力。
狼牙棒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裴星火的脑袋狠狠砸下。
这一下要是砸实了,生铁砧子也得砸成铁饼。
裴星火没躲。
他双手握紧雁翎刀。
刀刃朝上。迎着砸下来的狼牙棒,直接撩了上去。
刀锋撞上铁柄。
“当——!!!”
一声震碎耳膜的巨响。
火星子崩起半丈高,烫穿了旁边一匹死马的皮毛。
狼王只觉得双手虎口瞬间炸裂。
鲜血糊满了掌心。
一股恐怖的反震力顺着铁柄传来。两条胳膊的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喀嚓声。
他低头一看。
百斤重的狼牙棒。那根手腕粗的精铁握柄。
被砍断了。
断口平滑得像切开的豆腐。
沉重的带刺棒头打着旋飞了出去,砸碎了旁边一个骑兵的胸骨。
狼王手里只剩下半截断铁棍。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还没等他回过神。
裴星火手腕一翻。刀身压平。
借着反震的力道,身体陀螺般一转。
反手一刀。
冷光闪过。
刀锋切开狼王脖子上的生牛皮护颈。
切碎了颈椎骨。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