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茫天：“我只是夸它。”

古谷：“夸可以但不许靠太近。”

废卷：“你抱得像别人会抢。”

古谷：“那当然。千机匣很贵的。”

野茫天：“多贵？”

古谷严肃道：“把你卖了都不够。”

野茫天：“那不行，我更贵。”

古谷：“你是王府小郡主，确实。”

野茫天眉梢刚动，古谷已经很快补了一句：“不过你自己报的是野茫天，对吧？”

古谷笑眯眯：“我耳朵也很灵。”

野茫天看她一眼：“算你识相。”。

腕带发完后，外门执事在广场中央开启秘境门，那是一道悬在半空的青色裂隙。裂隙里影影绰绰能看见树林，树干弯折，枝影交错，雾气贴着草叶，远处有鸟叫。

折林秘境。

执事高声道：“十人一批入秘境，落点随机，范围相近。入场之后，腕带开始计时。”

“记住。通过门明日巳时开，午时闭。二百人之后，通过门会关闭。未通过的人下一届再来。”

不少人脸色变了。

太微新生考核并不严格按年龄分届。十八岁以下，只要修为、灵根、承载达线，皆可入考。广场上有十二三岁的，也有十六七岁的。若这一次被挡在门外，有些人明年还能再来，有些人却未必等得起。

野茫天往四周看了一圈。

有些人脸上还带着稚气，有些已经沉稳得不像新生。

古谷抱着千机匣挤到她旁边。

野茫天顺口问：“你多大？”

古谷立刻警觉：“问这个干什么？”

“看起来和我们差不多。”野茫天说，“也是十二？”

古谷抬了抬下巴：“十二。”

野茫天笑：“这么早？”

古谷抱紧千机匣，理直气壮道：“我比较急。”

野茫天笑意深了点。

“巧了，我也是。”

废卷在旁边道：“急的人通常容易摔。”

野茫天：“你说谁？”

废卷：“两个。”

古谷睁大眼：“她怎么连我也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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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茫天想了想：“她一般谁都管。”

这话有点不太对，她立刻改口：“尤其看起来会闯祸的。”

古谷沉默片刻，小声道：“你这句话也没好到哪里去。”

很快，轮到她们这一批。

野茫天、废卷、古谷，还有另外七名新生站到秘境门前。

明微澜不在这一批。

野茫天往人群那边看了一眼，正好看见明微澜站在另一队里。她低头看着明照册，像在确认什么路线或规则。有一名九曜外支少女试图靠近她，她礼貌地听她说话，却没有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