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四年过去。
云澜靠着这家店铺,在省城买了一栋两百平的房子民房,又去首都买了个一进的四合院。
毕业后,云澜凭着她一口流利的英语口语,留在本校教英语。
胡拥军还没毕业,他打算考研,
云澜也挺支持他的。
医生这行业,学历越高越吃香。
反正就她赚的这些钱,也能养得起他。
这天下午,云澜没课,正在他的宿舍内备明天的课。
校长来找云澜。
“梁老师,你娘打电话给你。”
云澜讶异,在上班的第一天就把学校的电话告诉了家里,但这还是第一次打电话过来。
赶紧来到办公室,又等了大概 2 分钟,电话再次响起。
云澜赶紧接起电话,刚喊的一声喂,就听到陈爱香带着哭腔的腔的声音。
“澜澜,你快回来一趟,你爹在医院被人砍了。”
云澜心头一紧,连忙问。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他去医院干嘛?”
“你爷爷身子不太好,送他去医院检查身体。”
说到老爷子,云澜没有再说话。
自从梁建国死后,老爷子就是梁建华一个人的责任。
只不过老爷子身子一向硬朗,又见二儿子生意忙不过来,不愿意跟他们住一起。
直到云澜读大二那年,身子越来越差,梁建华才强行把他接回了家。
云澜挂了电话,就跑去跟其他任课老师,换了接下来两天的课,就急匆匆去赶了火车。
来到医院,发现梁建华正在输液,看起来精神头还好。
过去仔细打量,才发现梁建华是手被砍了一刀,倒是不致命。
云澜松了口气,这才问一旁的陈爱香。
“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爱香这才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云澜。
老爷子病了,梁建华送他来住院。
回去拿生活用品的时候,遇到一个神经病正在对着医生们叫嚣。
非说是主治医生害死了他父亲,让医院赔偿他的损失。
可医院也不是慈善机构,不能任由患者家属胡说八道一通就胡乱赔钱。
还跟那神经病解释,他父亲本就是癌症晚期,他们是医生不是神仙,回天乏术。
可那神经病就是不听,非要医院赔钱。
就在双方对峙的时候,那神经病居然举起刀,对着一旁来看病的孕妇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