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虽然在魔都跟妻子举办了婚宴。
但作为老辈人来看,没有入过祠堂,上族谱,终究不算是他曾家人。
因此在曾淑琴大婚的半个月前,就带着他后娶的妻子殷秀兰回到老宅。
曾家夫妻俩看着明艳大方的殷秀兰,很是满意。
尤其是在曾祥麒告诉他们,殷秀兰的父亲是魔都某高官的时候,就更加满意了。
王氏主动跟夫妻俩提起,等王淑琴嫁人前一晚开祠堂的时候,顺便让殷秀兰也进祠堂祭拜祖宗。
殷秀兰在国外待了五 六年,接受的是国外的新派思想,因此对于这些并不怎么在意。
不过见曾祥麒高兴,她也没有泼冷水。
一家子其乐融融,却不知道黄雀一直在后面虎视眈眈。
自从离婚后,云澜一直打发在城里看店的来福三兄弟,盯着家人的一举一动。
得知曾祥麒回来了,很是松了一口气。
有些事情还是要早点解决,才能念头通达。
不过为了给事情增加点神秘色彩。
云澜还是压着性子,直到曾家开祠堂的那天晚上才行动。
当天晚上 12 点,云澜潜进曾家。
收掉他们家的所有家当。
这一次可没有像对待方家一样,那么温柔。
而是全部一扫而空。
除了地上那层瞧不上的灰尘之外,就连他们睡的床,也直接把人丢地上,都给收走了。
然后给曾祥麒下了把药粉。
这药粉严格来说,并不是毒药,而是掺和了当时那个世界的某个重感冒病人的病毒。
就算是当时,那人也是在医院里面住了半个月才好。
在这个医学没有后世发达的代,那曾祥麒就算好运能不死,也绝对要脱层皮。
第二天曾家人醒来,发现家里头的家当不翼而飞。
而他们,一个个就这么躺在地上。
想到以现在的天气,一晚上不盖被子却也没冻醒,一个个都头皮发麻。
曾淑琴看到自己库房里满满的嫁妆,如今不翼而飞,整个人都傻了。
随意扯了一条用来装饰的红绸,裹着身子就急忙慌地往正院跑去。
“爹娘,不好了,家里遭贼了,我的嫁妆我的嫁妆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