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六八年正好是知青抱着一腔热血,轰轰烈烈上山下乡的时候。
好些孩子受到别人的撺掇,不让家里同意,就自己去报了名。
让一些疼爱孩子的家长,害怕自家孩子也偷偷报名下乡去了。
因此云澜这话一出,立马就有人问。
“云澜,你是真心想要转让这两份工作的吗?”
云澜不看脸色漆黑如墨的陈家人,坚定的点头。
“是的。”
顿时已经有人跃跃欲试开始出价,
老太婆知道大势已去,云澜这工作是非卖不可了,赶紧拉着云澜哀求道。
“澜澜啊,你看这样好不?
你的工作既然要卖掉,我们出钱买下。
你看行不?”
云澜摇头,冷哼一声。
“刚才你们还说一分钱没有,欠我的生活费都不给。
如今又哪里来的钱买我的工作?
难道又还想像以前那样白嫖?”
老太婆顿时被堵得一噎,看了眼老头子。
老头子眼神阴厉地看向云澜,可当着大家的面,却也不敢造次。
最后是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给出了个最高价。
“云澜,要是你愿意把工作转让给我,那我愿意给八百块钱,再加五十斤全国粮票。”
这价钱一出来,顿时全场一片寂静。
最主要的是,现在的工作虽然值钱,但也还没有到两年之后那么紧缺。
于是这第一份工作,就到了这眼镜男人的手中。
已经有了模板,第二份工作自然比这次只多不少。
云澜拿着一千六百五十块钱加一百斤全国粮票,激动的热泪盈眶。
嘴里更是不停的念叨。
“多谢各位叔伯婶子大娘仗义,我总算是有钱给弟弟去看伤了。”
然后又把之前公安同志垫付的医药费给了。
对公安同志更是千恩万谢。
云澜是真感谢他们的全程陪同。
要是没有他们在一旁震慑,自己的事情当然不会这么顺利地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