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云澜觉得有了灵泉的加持,她的智力突飞猛进,肯定能学进去。
来到火车站,现在可没有要在候车室等着一说。
不管有票的还是没票的,都早早地来到月台上。
有票的有恃无恐,没票的也无所谓。
从窗户口爬上去,到时候在车上补票就是。
云澜是卧铺票,问了一旁的工作人员,大概加估计的站在了卧铺车厢那里。
云凤看着还没来的火车道,紧张的交代云澜。
“姐,你可千万不能让小向荣离开你的视线。
哪怕上厕所,你也一定要抱着他去。
还有,千万别跟陌生人说话。
之前我们大队上的一个女知青,有一年回去过年,第二年就没来了。
大家都以为她是在家里找了工作。
结果跟她一起来的女同学写了信回去问,才知道她压根就没回去。
还在路上就被别人给骗走了。
报了公安局跟知青办,压根就没什么用。
所以你可千万要小心。”
云澜看着碎碎念的云凤,伸手把她额前的头发往后面顺了顺。
“我知道了,小管家婆。
你姐姐我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会被骗?”
云凤还想说些什么,这时一阵口哨声响起,工作人员大声吼。
“车子要来了,所有人全部都站在黄线外。”
云澜快速把向荣用绑带紧紧地绑在胸前。
又去拿背包,被云凤拦住了。
“你先上车,我给你从窗口递进去。”
云澜看了看背包,到底没有说自己背得动。
火车停稳,云澜快速上车,找到自己的床位。
顾不得放下孩子,率先打开窗户接过背包,这才松了口气。
这时,对面床过来一个满脸风霜的年轻男子。
他挑着两个大尿素袋,背上背了一个帆布背包。
穿着白衬衣、军绿色裤子。
一个洗得发白的斜挎包,以及掉了漆的军绿色水壶。
正是时下知青的标配。
也对,这一次高考,真正本地人考中的不过三成,其余基本上都是外来知青。
那人把他自己的两个大麻袋放上行李架。
然后看着云澜床脚边的面粉袋大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