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老宅,三爷爷敏捷的关上大门,只留下一条缝隙。
二爷爷则是悄咪咪,从袖口里面抽出三根香,还有几张钱纸。
难怪要关门,这是担心被别人看到了。
点完香,烧完纸,兄弟俩对着神龛心碎碎念叨了许久。
“大哥,咱云澜丫头争气,考上状元了啊!
咱们家也算是改换门庭了!”
“是啊大哥,咱们家出文曲星了!
说起来还是您有远见,当年就执意要送建国去读书。
让他因为识字才在市里找到工作。”
............
等兄弟俩回到二爷爷家,兄弟俩高兴,分喝了祭拜的那两杯酒。
或许是酒意上头,三爷爷突然来了句。
“二哥,都怪我当初没远见,硬是拖累了孩子们。
不过以后不会了。
我决定了。
拴住他们那一辈的,不管男女,通通都送去读书。
而且以后只要他们成绩好,能读就一定要送到底!”
说到这里,三爷爷愧疚地看了一眼云凤。
“说起来,当初云凤也是考上了公社初中了的。
只怪我目光短浅,舍不得那些钱,硬是让他辍学回来当农民。”
云凤摇摇头,“爷爷,您不用内疚,我知道这不是您的本意。”
这话云凤是出自真心的,虽然她心里有遗憾,但的确没有怪过别人。
主要是心里清楚,那时候条件确实不允许。
别说她了,就连比他大两岁的亲哥哥,考上了不也没有读?
主要是农家人靠工分吃饭,因此壮劳力至关重要。
三爷爷摇摇头,“说来说去还是我眼皮子浅,只能看到眼前。”
旋即又道,“不过以后肯定不会了,就算勒紧裤腰带也得供!”
二爷爷点头,很是赞同三爷爷的话。
“你说的对,以后就算砸锅卖铁,也一定要送他们去读书。”
然后,二爷爷又问起云澜什么时候去首都。
云澜没瞒,“我打算买初三的票,总要在家里过完年。”
三爷爷立马皱眉,“怎么开学那么早?”
云澜摇头解释,“开学倒是没那么早,只不过我想早点去,提前了解一下学校。”
这些两老爷子也不怎么懂,因此也就没说什么。
只二爷爷提出,“那要不要找两个人送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