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凑到云澜跟身边,轻声道。
“你听说了吗?那姓曾的另外租房子住了。”
这个云澜还真不知道。
在她这里,一个合格的前任就要跟死的一样。
才不要去打听他的一举一动。
不过既然张丽丽好心提起,云澜自然也不会扫兴。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忘记了,我大姑是咱们街道居委会的?
听我大姑说,曾志军跟他父母闹矛盾了。
还闹得挺大,最后不得不请居委会的调停。”
云澜没说话,只看向张丽丽,等待她的下文。
却原来,曾志军虽然住回了老宅。
然而老宅四间房子,一间做客厅,一间老两口住,曾建军夫妻俩住一间,曾友香住一间。
轮到他,自然是没地方落脚了。
而且曾志军因为要还云澜的债,每天都是尽量的回家里吃饭。
这惹得其他人都不高兴。
尤其是曾建军。
在他看来,大哥回家里就是跟自己抢老两口资源的。
因此对曾志军这个突然闯进来吃白食的,就要多不顺眼就没顺眼了。
反正就是一家子对着曾志军,不是摆脸色就是骂他不孝顺。
可曾志军却觉得,自己之所以离婚,都是因为老两口去家里闹才造成的。
自然不服气,肯定要回嘴。
这一来二去的,双方的火气都是越来越大。
直到那天,老太婆煽动曾建军朝曾志军动手。
可那曾志军,从来就不是个打不还手的。
两人打了个鼻青脸肿,才被邻居们劝开。
可曾志军还要住在家里,老两口不同意了。
最后只得找了居委会的人调解。
居委会担心他们一家子住在一起,也不会消停。
于是帮他解决住房的问题,在离厂不远处租了间房子。
云澜听完没说话。
在他把原主当外人防的时候,就注定会有这么个下场。
接下来,云澜虽然没有刻意去打听他们的事。
不过有张丽丽在,总能听到些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