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只能是这个办法了。
老太婆故意揣了把花生,颠颠地出门。
结果很快就回来,脸色还不怎么好看。
曾老头见她这个样子,心里一突。
“怎么了?”
说起这个,老太婆又有想要骂人的趋势。
“那马媒婆真是太可恶了!
居然说咱们有香没有工作,只能给介绍离婚带孩子的。”
“什么?怎么会这样?”
曾有香满脸的不可置信,“前几天你不是都说,她给介绍的都还不差吗?”
说起这个,老太婆又满脸的怒火。
“你还好意思问!
要不是你自己眼高手低,早就趁着有工作的时候嫁人了。
还用得着现在来发愁要不要去乡下?”
曾有香顿时满脸的苦涩,嘴里嗫嚅。
“可那时候我有工作,肯定要好好挑一挑的。”
旋即又怪起了云澜,“可哪里知道,那李云澜居然如此心狠。
她哪怕再过几个月,等我嫁了人再把工作要回去,也行啊。”
说来说去,说到最后,娘俩又开始声讨李云澜起来。
然而,害怕云澜的武力值,顶多只敢背后念叨,并不敢去云澜跟前胡说一气。
娘俩对云澜的怨气很大,云澜也在心里想着她们。
一群心狠手辣、狼心狗肺之徒,不能让他们日子过得太好了。
中午的时候,曾志军没回来。
下午一回来就阴沉着一张脸,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云澜知道肯定是因为工作的事,因此也不管他。
自顾自煮了点饭菜自己吃完。
曾志军见云澜这次又没自己的份,脸色更难看了。
“你怎么变得这么自私?
都是一家人,煮饭都只煮你自己的。”
云澜倒是没生气,只淡淡的看着他。
“在你的钱没拿回来之前,别想吃我的一粒米。”
曾志军一噎。
动了动嘴唇,却无法反驳。
只得悻悻地自己去下面条吃。
可云澜却悠悠地来了句。
“面条一毛八分钱一斤,带粮票。
还有油盐、柴火,想吃先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