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了句,“既然收拾好了,那就快走吧。”
他们是开了吉普车过来的。
就是村内没有修路,车子进不来,只能停在村口。
因为要赶火车,马翠珍只来得及把家里早上给王金莲。
“嫂子,我这一去还不知道要几天才能回来。
家里的猪,还要麻烦帮忙照料一下。”
王金莲跟我说保证,“你放心,这些我肯定都帮你照料好。”
吉普车一路上疾驰,堪堪用了一个小时多一点点,就到了市里。
路过国营饭店的时候,云澜喊着停了车,下去买了十来个馒头。
又去供销社买了两斤鸡蛋糕。
毕竟在火车上要两天两夜,还是要提前带点东西好。
吉普车直接开到火车站,领导又用他的证件,给买了三个连在一起的票。
更是亲自送他们娘几个上车,又找到这车上的乘警,跟他打好招呼。
“这是军属,如果有事了,还请多多照顾一下。”
得到肯定答案这才下了车。
可人乘警,也不能时时刻刻守着他们。
因此云澜从一上车就没有放松警惕。
直接用根绑带绑住云朵的腰,另外一端扎在自己手腕上。
马翠珍见状,也干脆把爱国绑在她的胸前。
只换尿布的时候,会解下来。
事实上娘几个的这一举动,并不是多余的。
或许是见他们几个只是妇孺的缘故。
火车刚开动不久,就有看起来慈眉善目的人过来搭讪。
只不过马翠珍担心赵大福,压根就没心思跟别人说话。
云澜则是一副小孩子害怕生人的样子,紧紧抱住云朵,谁也不搭理。
再加上乘警时不时的过来打个转,倒是一直没有什么事。
直到第二天晚上,大概七八点的时候,他们车厢的人几乎都换了几茬。
此时,对面来了三个人。
一个憨厚老实的中山装中年男人,给人一种挺靠得住的感觉。
一个慈眉善目的,灰色小西装领中年妇女。
看起来很是和善,绝对的好人。
还有一个阳光豪爽的军绿色的确良。
虽然皮肤黝黑了点,但是剑眉星目,国子脸,长得挺受时下女人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