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半个月过去了。
这天桃花生产队的四个知青,联袂过来领农具。
为首的男知青看着云澜开口。
“你好方同志,我们要领锄头除草。”
云澜记下他的名字,这才问了句。
“你们四个都是要锄头吗?”
“是的。”
几人领走锄头,离开大概二三十米的时候,几个知青说起了悄悄话。
他们不知道云澜的耳力,把他们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的。
“你听说了吗?那赵知青根狗山大队的李同志,三天后就要结婚了。”
“啊,这么快啊?”
“快什么?不是早就勾搭上了吗?”
“说起来,这方同志长得漂亮人还随和。
真不知道她那前未婚夫怎么想的。”
“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反正那赵知青我是看不上眼的。”
“怎么,你跟她打过交道?”
“你忘了我是哪里的了?
你们是不知道,当时也是倒霉透顶,才跟她上了一趟火车。”
“这些事情,以前可没听你说过?”
“有什么好说的,那样的人,一辈子不打交道才好呢。”
“快说说,快说说。”
“她刚下乡的时候,带了四五个尿素袋。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竟然也不去邮递过来。
结果又扛不动,就总是想要我们帮忙。
可我们自己的东西都特意花钱邮过来,就是为了省点力气,自然没谁愿意帮忙了。
没想到她竟然就动不动红眼眶,一副我们欺负了她的样子,惹得大家纷纷侧目。
那时候,我们几个可憋屈了。
还是几个男知青,无奈帮了她一把,才没把东西丢掉。
也正因为这样,后来分大队的时候,我们几个都不敢跟她在一个大队了。”
“啊,她竟然是这样的人啊?
那李同志娶她到底图什么啊?”
“这谁知道?说不定是图她城里人呗。
要不然,你看她哪一点比得上人家方同志?”
几人越走越远,直到再也听不到声音。
云澜皱起了眉头,三天之后就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