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些社员也没想到,云澜竟然说不嫁就不嫁。
愣了一会,又开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帮着敲起了边鼓。
“谢知青,你都被二狗子摸了抱了。
不嫁他,那你还想嫁给谁去?”
“是啊,谢知青。
你可不能做这不要脸的事,败坏我们红旗大队的风气啊。”
李胜男听他们越说越离谱,再也忍不了直接回怼起来。
“你们少胡说八道污蔑人!”
这些社员没想到,谢云澜的事竟然还有人敢插手。
愣了愣,就都把矛头对向了李胜男。
“我说李知青,我们又没有说你,你这么着急干嘛?”
“是啊,莫不是你也跟谢知青一样,想通过耍流氓的手段来逃脱劳动了?”
“就是,不过那你想勾引谁,不用这么麻烦的。
只要你说一声,我们主动把他送你床上去!”
毕竟才十六七岁的小女孩,从小被父母娇生惯养的,哪里是这群农村专业长舌妇分的对手?
不过几句话,就被气得红了眼眶。
云澜看了一圈得意的人们。
看来是原主刚来,就遇到这种狗屁倒灶的事。
又是在陌生环境下无依无靠的,被他们吓得一时不敢反抗。
让他们产生出了,谁都可以欺负的错觉了。
像这种情况也好办,只要一次性两人打服了就行。
直接放下挑子,快速取下扁担。
二话不说,就朝几个长舌妇就打了过去。
那长舌妇们正说得起劲,没想到云澜说动手就动手。
一时间,被打得四处狼狈逃窜。
云澜也没有在追,都是一群欺软怕硬的人。
以前之所以欺负原主,只不过是见她年纪小,又是陌生的地方,心里彷徨罢了。
接着又想到二狗子娘的那战斗力,云澜顿时计上心来。
看着这些人的背影,云澜突然就加大音量喊道。
“还要感谢各位婶子大娘的提醒。
要不然,我都忘记二狗子这个流氓犯了!”
一旁的长舌妇们没想到,云澜突然就发起了疯。
再想到她说,是因为他们提醒才打的二狗子。
一个个面露惊慌之色,暗暗打起了退堂鼓。
崔海兰那老告发婆,可不是什么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