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话,一定要在家里好好的养身子。”
云澜一副被哄着的样子,最终没有再提出要去送车。
睡到半夜,云澜睁开眼睛,悄咪咪点了一根香。
一对野鸳鸯,不是说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
云澜自然要成全他们。
把他贴身藏着的布包取下来。
用剪刀把线头剪开,从里面取出一沓百元大钞。
整整三千块。
很显然,这是他所有积蓄了。
全部拿出来,然后把一沓跟钱大小差不多的白纸塞了进去,继续用针线缝好。
看着那根粗粗的挂绳,又用剪刀在隐蔽的地方剪开,只剩下一丢丢连上。
只要稍微一点点力气,就会断了。
然后把哪个世界手搓的,让妨碍子嗣的药塞了一颗在他嘴里。
接着又换了夜行衣,悄咪咪出了房门。
目标自然是赵白莲家里。
先是去了徐真真的屋子,把她藏的钱都翻找了出来。
四百多块现金,两个翡翠手镯,几个金戒指金手镯,还有几副金耳环几条金项链。
一个存折,上面竟然有 2 万多块。
也对,听说她那前夫家里特有钱,要不然当初她也不可能嫁给他了。
只不过因为她只生了个女儿,被她婆家嫌弃,硬是被离了婚。
但是看着存折上的钱,跟这些金首饰,很显然那个男人并没有亏待她。
可她偏偏每次都会在王建国面前哭穷,让王建国心疼不已,主动把钱拿给她。
云澜除了她包里几十块的备用金,其他都掏了个精光。
来到赵白莲的屋子,也翻找了一番。
发现比王志强还谨慎,竟然把钱都分别缝在几条裤腰里面。
云澜也不含糊,快速把里面的钱都换成了白纸。
第二天,云澜殷勤的忙前忙后。
帮着王志强收拾行李,冬天的夏天的,恨不得都给他装起来。
又特意烧了开水,帮他把水壶灌满,反正就是面面俱到。
中午的时候,任淑芬给煮了满满一大桌子菜。
就怕她儿子吃完这顿以后,都要饿肚子了。
吃完饭,任淑芬同样提出。
“志强,是什么时候的火车?
我们等会去送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