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棒了!文慧姐,谢谢你!”小犹太眼睛一下子睁圆了,声音都扬高了半截。
“文慧姐,你真是我们的贵人。”海潮攥着衣角,眼眶微热,声音轻却真挚。
俩人运气确实撞上了好时辰——在医院候诊时偶然碰见余文慧,三两句寒暄下来,竟像老友重逢般自然熟络;聊着聊着,小犹太的难处、海潮的窘境,余文慧全听进了心里。没多犹豫,她当场拍板,转身就给苏凡打了那通电话。
“先别急着笑,”余文慧抬手轻轻点了点两人鼻尖,语气温柔却不失分量,“能不能站稳脚跟,最终还得看总经理点头。这段时间,你们得铆足劲儿学,懂吗?”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小犹太身上,眼里带笑:“尤其悭妹你啊——天生就该管钱,抠得越细,账本越清亮。”
“文慧姐,又打趣我!”小犹太耳根一红,低头捏着衣角,嘴上嗔怪,眉梢却全是藏不住的欢喜。
“凡哥——”
会所办公室里,阿东、大头仔、山鸡三人垂手而立,神情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苏凡抬眼扫过,嗓音沉稳:“山鸡的方案我看过,照原计划推进。”
“收到,凡哥!”
“十二天内,和连胜的地盘,我们必拿下。”三人齐声应下,字字凿实。
“去吧,我等你们捷报。”苏凡摆摆手,没再多言。
如今手下人马渐丰,许多事已不必他亲临现场。就连抢地盘这种硬仗,他也乐得放手——既练兵,也压担子。
“阿积。”
“在!”
“跟过去盯紧些。有风吹草动,立刻回话。”
“得令!”阿积应声转身,步子利落。
苏凡望着门缝合拢,指尖无意识敲了敲桌面,心头略叹:没个随身通讯工具,真不方便。
要是有部手机,打个电话、发个消息,哪用得着人跑断腿?
可惜,按眼下技术进度,第一台能拨号的有线电话,至少还得熬三四年;那玩意儿重达三公斤,拎着走两步都喘,更别说揣兜里了。想等到能塞进口袋的大哥大?少说还得七年光景。
“唉……要是能凭空‘签’出一部手机来,倒省事。”念头刚冒出来,又被他摇头掐灭——再好的机器,没基站、没网络,不过是个精致铁疙瘩罢了。
“老大!”
此时,和连胜总堂里,气氛同样凝滞如铅。
“老大,我按您吩咐,一直盯着洪兴那边动静。”飞机额角沁汗,声音压得极低,“这几天他们人马调动频繁,明显在集结……怕是要动手。”
“洪兴这是冲咱们来的?”鱼头标喉结一滚,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茶杯。
串爆是和连胜元老,在自家地盘上人人敬他三分;可江湖从来只认实力,换个场子,谁还认得你是哪根葱?
“八九不离十。”串爆眉头拧成川字。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飞机:“大D那边,你问清楚没?”
他心里清楚,单凭自己这点人手,守不住这摊子——就算临时凑够八百号人,也是虚火旺、根基虚。
“老大……”飞机咽了口唾沫,“大D派了信使来,话放得直:帮可以,但要价。”
“什么价?”串爆眼神一凛。
“他说——若您这次挺过去,两个月后的坐馆选举,他要您公开推他上位。”
按和连胜规矩,坐馆两年一选,由各房话事人共议。这一届,候选者正是大D与阿乐。选举日只剩六十天,两人都在暗中使劲,拉票、收人、铺路,一个比一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