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黑衣人们已麻利地将龙肖肖的遗体抬出屋外,随手撂在街边。
其中一人余光一瞥,又折返进屋。
他踱到床前,凝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龙肖肖,你这一劫,早有征兆,也非偶然。怪不得旁人,组织不会忘了你的功劳。”说完,转身离去,再未回头。
没过几个时辰,龙肖肖暴毙的消息便在江湖上炸开了锅。
众人议论纷纷,都在揣测:究竟是谁下的手?
“谁有这本事,能一击毙命?”
“谁晓得?真没想到她会栽得这么快、这么惨。”
“她是龙帮扛旗的人,身手不弱,竟被当场格杀,下手之人,恐怕不是等闲之辈。”
“确实厉害。咱们这点道行,怕是连他三招都接不住。”
“龙肖肖一倒,龙帮元气大伤啊!”
也有不少人暗中咬定是苏凡所为,毕竟圈内早知他手段凌厉,能斩龙肖肖者,十有八九便是他。
此时,一座临海的奢华别墅内。
“凡哥,眼下多数人都在猜,龙肖肖是你动的手。”阿积站在苏凡身旁,语气谨慎。
“无妨。这事本就惊动四方,被人盯上,也是常理。”苏凡神色如常,毫无波澜。
“那……要不要做点什么?”
“不必。静观其变即可。我总觉得,龙肖肖背后,藏着一个阴狠的势力。”
他端起茶盏,轻啜一口,语气淡然。
“哦?凡哥,这势力到底是什么来头?”阿积忍不住追问。
“目前只是推测,尚无实据。”苏凡微微一笑,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沿,“但绝不止龙肖肖一人,那摊子,比表面深得多。”
“对了,交代你的事,办妥了没?”他放下茶盏,又抿了一口。
“全办妥了。张天华的遗体已处理干净,他的赌业如今已是您的囊中之物。”阿积笑着回话。
“干得利落。下一步,得继续跟东南亚那边周旋。”苏凡目光一凛,眼神骤然锐利如刃。
“凡哥放心,这事我来调度。眼下我们在港市根基已稳,对港岛各路势力也有了分量,可底子仍不够厚,得尽快扩实力,缺的,是真金白银。”
“资金我来筹,但扩张不能急。现在局面乱得很,若贸然铺开,必引人侧目。”苏凡抬眼望向阿积,声音沉稳,“不过,等那个幕后势力垮了,港岛才能真正消停一阵子。”
“凡哥英明!”
龙肖肖一死,龙帮内部顿时乱作一团。街头巷尾,人人热议她的死因,大多认定是旧仇发难;而越传越广的,正是,苏凡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