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积一见苏凡,抖着手把钱袋塞进他掌心,嘴唇翕动,似有话说,却虚弱得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苏凡迅速掏出一枚丹药,掰开他嘴喂下,眼下这状况,送医院怕是九死一生,只能赌这一口药力。
看着阿积奄奄一息的模样,苏凡怒火直冲脑门:谁干的?竟敢对阿积下如此毒手,简直没把他苏凡放在眼里!
药效稍显,阿积呼吸略缓。
苏凡环顾四周,围观者越聚越多,嘈杂纷乱,绝非施救之地。
他二话不说,俯身抱起阿积,低吼一声:“让开!别挡道!”
人群自觉分开一条路,没人敢拦。
苏凡一路疾行,把阿积安置在家中的沙发上,转身取来镊子、煤油灯和手术刀,一一摆在桌上。
消毒完毕,他低头对阿积说:“忍一忍,会疼。”
阿积微微点头。
三枚子弹很快取出,伤口也做了紧急包扎。
包扎途中,他忽地闭眼睡去,不知是失血太多,还是终于抵达安全之处,身心骤然松弛。
巩戴娜听见动静赶来,一眼看见浑身是血的阿积,惊得倒退半步:“这是怎么了?阿积还好吗?怎么不去医院?”
苏凡盯着桌上那三颗带血的子弹,沉声道:“八成是被人伏击了,下手又狠又准。我找到他时,他已经说不出话。现在睡了,等他醒再说。”
巩戴娜默然点头,神情凝重,连自家地盘都守不住,对方胆子之大,远超预估。
苏凡脸色阴沉。这群人,比想象中更凶、更急、更不留余地。
不过就是取个钱,竟下此毒手。
他伸手搭上阿积腕脉,又细细检查其余部位,确认无隐伤,这才稍稍安心,默默坐在沙发边,静静守候。
不多时,阿积眼皮微动,缓缓睁开了眼。
苏凡立刻察觉,端起一杯温水,扶起他头,小心喂进嘴里。
苏凡皱着眉问:“伤得这么重?到底碰上什么事了?这事,凡哥给你兜底。”
“我刚从银行取完钱往回走,路过一条窄巷,突然被六个壮汉堵住,逼我交钱。”阿积气息虚浮,说话断断续续,脸色苍白,连抬眼都费力。
“别急,慢慢讲,时间够用。”苏凡轻声安抚。
“我当然没答应。当场放倒五个,剩下一个吓得转身就跑,可我也挨了狠的,拼着最后一丝力气爬出巷口,正好撞见凡哥您。”几句话,事情原委便清楚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凡面色一沉,眉心紧锁:谁敢动他的钱?还把贴身兄弟打成这样?
这口气,必须咽不下去;这脸,更不能丢。若连心腹遭袭都忍着不吭声,往后谁还把他苏凡当回事?
可眼下,他连动手的是哪路人都不清楚,有仇也无处使力。
他转向阿积:“那伙人,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比如身上有疤、有标记,或者纹身?”
阿积略一回想,脱口而出:“对!他们左肩上,都纹着一只老虎!”
苏凡心头猛地一震,老虎?
他立刻想起今早梦萝刚送来的消息:新上任的堂主,绰号“大虎”。莫非这事跟他有关?还是他亲自授意,来踩自己人的线?
苏凡眼神一凛,急问:“你撂倒那五个人的尸体……还在原地吗?”
阿积点头:“要是没人收尸,应该还在那儿。最后那个逃掉的,怕都不敢回去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