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一脸茫然:“怎么就不行了?那司机不也是中学文化吗?照样开得好好的。”
阎埠贵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那是人家老爹有本事,早早托关系把人送进部队镀金。
不然凭那点文化,能摸到方向盘?”
于莉不死心,依旧热切地看着丈夫的父亲:“爸,您人脉广,就不能想想办法?”
空气凝固了几秒。
阎埠贵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于莉心里跟明镜似的:真要有这通天本事,老头子自己早就进去喝茶了,还轮得到在这破学校拿死工资?
这时候,三大妈目光在儿子、儿媳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小女儿阎解娣身上。
她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问丈夫:“老阎,要不咱让解娣去跟那小子处对象?”
阎解娣原本在旁安 着,闻言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屏住呼吸等着下文。
阎埠贵叹了口气,脸上的肉抖了抖:“你以为我没琢磨过?”
“之前我侧面探过他的口风,直接被顶回来了。”
三大妈一听,火气蹭地就上来了:“那混账东西,还敢挑三拣四?看不上我闺女?”
“你也知道他是混账。”
阎埠贵撇撇嘴,“真要娶进门,那是往火坑里跳,迟早要吃苦头。”
于莉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苦就苦点,只要碗里能有肉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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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是戳中了阎埠贵的痛点,他眉头紧锁,语气严厉起来。
“过日子不是过家家,得精打细算。”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一场空。”
“他赚得多又怎样?大手大脚惯了,月光族一个。
这种人不踏实,早晚得栽跟头。”
于莉眼底满是不忿,刚想开口争辩,桌底下的暗处,阎解成暗中狠狠踢了妻子一脚。
那力道不轻,意在警告她闭嘴,莫要惹祸上身。
前院的三大爷屋里,那股子浓烈的肉香顺着门缝往外钻,馋得全家人对着空碗干瞪眼,筷子都拿不稳。
不仅仅是他家,院里其余几户人家,此刻也正遭受着同样的煎熬。
二大爷刘海中家的情形稍显不同,桌上好歹摆着一盘炸得金黄的花生米,算是聊胜于无。
一家人围坐桌旁,喉结上下滚动,肚子里的馋虫被这外头的香气勾得翻江倒海,实在难熬。
“爹,这味儿太勾魂了,要不您老面子大,去讨两块肉回来?”
刘光福眼神发直,可怜兮兮地瞅着父亲。
“闭嘴!吃饭!”
刘海中猛地摔下筷子,震得碗碟乱响。
他满脸涨红,怒声道:“我是什么身份?全院闻名的二大爷,轧钢厂正经七级钳工!若是去跟那野小子讨肉吃,我还要不要脸面?”
二大妈在一旁帮腔,语气强硬:“听你爸的,安分点。
等到逢年过节,咱家也做红烧肉,一样吃得着。”
刘光福脖子一缩,小声嘀咕:“到时候肉进了您的肚子,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这话像是踩到了刘海中的尾巴。
在这个家里,他就是天,好东西永远先紧着他一个人享受,导致他早已吃得脑满肠肥,而妻儿却个个面黄肌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