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看中你的能力，特意把你带在身边重点培养，那时候你还年轻，做事踏实。”

陈墨玉垂着脑袋，不敢与左青对视，低声客套：“多亏司令抬爱，我才有今天的地位和成就。”

左青嘴角骤然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话锋陡然一转，杀气瞬间拉满。

“结果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利用职务之便结党营私，偷偷篡改守夜人核心档案，勾结古神教会的杂碎偷袭新兵后辈！”

陈墨玉脸色瞬间惨白，脑袋埋得更低，指尖微微颤抖，却依旧嘴硬狡辩。

“左司令，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这纯属无稽之谈！”

左青看似平静，心底早已怒火滔天，根本懒得听他废话，抓起桌上的一叠文件，狠狠砸在陈墨玉头上！

“不得不承认，你脑子够灵光、能力也够强。但你最大的蠢事，就是把守夜人所有高层，把人类的顶尖战力，全都当成了傻子糊弄！”

文件散落一地，纸页翻飞，上面全是指证陈墨玉叛国通敌的铁证。他安插在守夜人内部的所有棋子，尽数被抓捕审讯，所有阴谋勾当、隐秘操作全部被扒得一干二净。

铁证如山，半点抵赖的余地都没有。此刻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又可笑。

陈墨玉沉默良久，最后低低笑了一声，彻底摆烂认栽。

“不愧是左司令，手段果然够狠、够周全。”

这话一出，等同于间接承认了所有罪行。

“谁在背后指使你？”

左青盯着他，眼底杀意凛然，没有丝毫遮掩。

事已败露，陈墨玉反倒彻底放平了心态，没有半分惶恐，只剩赌输后的漠然与癫狂。他抬头直视左青，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左司令准备得这么充分，怕是早就查到答案了吧？何必再来问我？”

左青眼神冰冷，死死盯着他，沉声再问：“为什么要做这种卖国求荣的蠢事？”

陈墨玉嘴角挂着诡异的笑意，不紧不慢地开口：“我不过是听命行事罢了。我倒是很好奇，你们到底是怎么查到我头上的？”

他背靠古神教会，所有操作隐秘至极，自认天衣无缝，根本不可能暴露，这也是他最想不通的地方。

沈夜闻言轻轻耸肩，语气戏谑又欠揍。

“你身上那股味道，实在太冲了，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