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如何嬉闹无妨,唯独碰不得赌坊博弈之事,一旦被父亲知晓,少不了一顿重罚。”
秦怀玉温和笑道:“我本身对赌博并无兴趣,苏大哥若是银两不足,我随身带了不少积蓄,随时可以借给你。”
“无妨。”
苏沐锦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将目光重新落回赌桌之上。
“程处默、秦怀玉,你们居然引诱谪仙来到这般污浊场所,究竟安的什么心思?”
“刻意带苏公子出入赌坊,是想毁掉他的清誉,用心实在歹毒!”
方才进门的姑娘们快步上前,怒视两名世家子弟,高声出声斥责。
说完之后,姑娘们转头看向苏沐锦,神情瞬间变得羞涩温柔,说话声音也轻了不少。
“即便身处赌坊这种俗气之地,苏公子依旧耀眼夺目,无人能及。”
“我随身带有一贯铜钱,苏公子若是手头紧缺,尽管同我开口。”
“我这里也存有银两,可以赠予苏公子使用。”
程处默与秦怀玉站在原地,满脸茫然,内心满是不解。
整件事和自己二人毫无关系,为何所有指责全都落在我们身上?
“诸位下注抓紧,落定之后便不能更改!”
苏沐锦静静注视桌前的骰盅,看着身旁不少赌徒把身上仅剩的全部银钱拍在桌面,孤注一掷搏一把输赢。
苏沐锦稍加思索,将手中三文铜钱,稳稳放在代表豹子的押注区域。
“居然押注豹子?”
“这种概率极低的点数,怎么会有人选?”
身旁赌徒纷纷发出惊呼,难以置信地看向苏沐锦,随即全都愣住。
苏沐锦神色平静淡然,丝毫不在意旁人诧异的目光。
“苏公子这般容貌气质,定然是那位名满长安的谪仙。
方才押中豹子纯粹是运气,不可能连续开出两次,公子还是换个位置下注稳妥些。”
一名赌徒好心上前出言劝说。
“不必费心劝说。”
苏沐锦浅笑着轻轻摇头。
“方才咱们一同祈祷果真起了效果,接下来继续为苏公子祈福!”
“愿上天保佑苏公子再次赢下赌局!”
苏沐锦身后一众姑娘双手交叠放在胸前,闭目虔诚祷告,全然把程处默、秦怀玉挤到人群外围,彻底沦为透明人。
“开盅!”
庄家掀开骰盅盖子,场内立刻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与哀嚎。
“居然真的摇出豹子点数!”
“这怎么可能发生?”
“我把全部积蓄全都押错,这下血本无归了!”
全场唯有苏沐锦一人赢下这一局,庄家只能乖乖赔付银两。
苏沐锦面色毫无波澜,初次取胜于他而言算不上值得欣喜的事。
收回原本的三文本钱,再加上庄家赔付的大量铜钱,苏沐锦随手将所有钱财再次押在豹子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