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只会比她们做得更好！”

凌霄沉默了。

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在单挑赛决赛中面对林天时的场景。

那时候她是没有操纵师的球娘，靠防守一路打到决赛，最后被林天操控的玲珑三分绝杀。

她当时选择和他签约，是因为她看到了他创造双后撤步的那个动作。

那是多有才华的操纵师啊！

她跟着林天训练，在训练馆里一遍遍地练防守脚步，把死亡缠绕打磨到可以锁死联盟任何一个得分手。

她在季后赛中一次次面对对面的进攻核心，每一次她完成防守后，得到林天的赞扬和肯定，都会被自己那种微妙的满足感吓一跳。

她一直以为自己不需要别人的看法，就算是林天，只需要他心中记得自己的付出就好。

但心魔说得对，她也想要那些。

她也想要林天把目光更多的聚集在她身上，而不是每次比赛匆匆下达一个防守任务。

她抬起头来，看着场边那道还在等待她回应的身影。

试炼场的水泥地面在她脚下微微发颤，空气变得粘稠，像是在等待凌霄的一个答案。

心魔看着凌霄的反应，嘴角裂的更开了。

“没错，就是这样，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来吧，拥抱这份最强的进攻。”

心魔缓缓靠近凌霄，准备再添一把柴。

就在心魔即将触碰到凌霄时，他忽然开口了，说出来的话让心魔都愣在了原地。

“够了。我想要的，我自己会去拿。”

心魔的身影停顿了一下。

凌霄抬起头，挂着冷笑，继续说下去：

“你从最初就搞错了一点。我其实是个极度贪心之人啊。”

她那深灰色的双眼里熟悉的那道象征zone的闪电正在缓缓凝聚，但这次不只是死亡缠绕的黑色闪电。

凌霄眼中还正在泛起另一种颜色，一种介于墨黑和暗红之间的独特色彩。

“防守是我立足的根本，是我走到今天的理由。但我也想要进攻。我想要那些掌声和欢呼。我想要林天把目光放在我身上，但我不会用放弃防守来换。”

“小孩子才做选择。”

凌霄用力说出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