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馆另一侧的角落里，洛兰坐在长椅上，墨绿色的训练外套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

她听到了凛霜和江河的对话，没有插嘴，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她的右手无名指上有一道浅浅的痕迹。

那是去年总决赛夺冠，在随后的资格赛输掉后她自己咬出来的。

当时她还没能激活Zone，让北境之王输掉了通往全国联赛的门票。

现在，她和凛霜都成为了能开启Zone的顶级球娘，她知道凛霜心中在想什么，她们想要的绝不只是省级联赛二连冠，她们更想前往全国联赛，和江河一起更进一步。

深度共鸣吗？洛兰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雪歌站在场地中央，手里拍着球，目光落在凛霜的背影上。

她一向是最沉默的一个，但她的沉默里有一种和凛霜不同的专注。

她的运动能力和终结能力在省内联赛的锋线中已经属于顶级水平，但她没有开启Zone技能的潜力。

这意味着在北境之王三巨头中，她是唯一一个无法通过Zone来突破自己上限的人。

她的沉默里面藏着一种她已经学会接受的现实和无奈。

江河走到凛霜面前，把接收器从手柄盒里抽出来，轻轻接入了凛霜后颈的端口。淡蓝色的光纹扫过她的指尖，端口周围的指示灯亮了一下，然后稳定下来。

后天的第二场比赛，江河的声音平稳而清晰，我会全程和你深度共鸣。

凛霜看着场馆另一侧墙上的北境之王队徽，墨绿色的底色在灯光下泛着暗光，边缘的狼头图案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她转回身，走向更衣室的方向。洛兰和雪歌跟在她身后，三人穿过走廊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轻重不一，几人心中有着不同的思绪。

走廊尽头的灯光把三道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然后又悄然散开，消失在更衣室那扇关上的门后。

第二天，比赛日前一天的早晨。

林天坐在别墅客厅里，用平板翻着北境之王第一场的比赛数据。

他正在逐帧回看凛霜在第四节的防守站位变化，她的Zone覆盖范围在第三节末段出现了轻微的收缩，说明体能消耗还是影响了她。

但林天注意到，那种收缩非常缓慢，说明凛霜的体能管理能力极强，比之前面对的苏清和琴链都要好。